本帖最后由 MTC 于 2022-7-12 10:03 编辑 ( ^2 m$ `! p4 c+ T9 o&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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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自我介绍:您好!我是MTC。我从小就对这类作品很感兴趣,现在长大了作为萌新第一次写文,如果您愿意阅读全文后为我投上宝贵的一票,则是对我最大的鼓励! 2、申请注册的论坛ID:MTC 3、作品简介:《蕙质兰心》是我的处女作,所以在完结的基础上仍继续用心打磨后才来投稿,全文分为初夜含娇与欺霜傲雪两个故事,主题标签分别为: 初夜含娇:皮物,母女 欺霜傲雪:变装,伪百合,轻百合 首发荆棘鸟,如果允许,该文还会用作CDBOOK的申码文。 4、下面是原创作品正文,希望读完后能为您带来不虚此行的感觉,敬请批评指正! 祝贵论坛越来越好! =============================; n! \* \, L: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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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作品正文 :) g' c {( R' T7 A& F
《蕙质兰心》初夜含娇初夜,除了夜之初的意思外,则指新婚第一夜。 几乎每个人都对此展开过遐想。而对于从小就肤白貌美的慧岚来说,他对自己第一次的幻想似乎与众不同。 他并不强求自己的初夜是在新婚之时,他真正想要的是既作为男性,又不仅仅作为男性。 慧岚为了实现这个夙愿,加入了一个研究团队,而今晚正是展示成果的日子。 灯红酒绿的街道上,一名手捧百合花的青年静静伫立着。 白皙清秀的面容半躲在围巾之中,让本身就中性打扮的他更显扑朔迷离。 虽然他惯于表现出一副温婉可人的模样,但明锐的感觉告诉他有人正从远处朝自己走来。 “雅姐姐你好!”慧岚转身,礼貌地向走来的女子问好。 “你好,小岚!”来人微笑回应道,她是研究团队的一员,更是慧岚近来关系愈来愈亲昵的友人——雍雅。 “这是送你的花!” “哇!谢谢!”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其他男性无不投来艳羡的目光,他们似乎在想,凭什么这小子有位如此漂亮的女伴呢? 此时的雍雅身披一件针织长衫,及腰的长发绑着公主辫,其余部分如瀑布般倾斜而下,姣好的身材在高领毛衣裙的勾勒下格外凹凸有致,黑色的吊带长袜与修长的玉腿搭配构成了广大男性心中的圣域。 她似乎丝毫没有受到夜晚寒气的影响,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唯她非比寻常的雍容尔雅,宛如落入凡尘的仙子一般。 “又有好多男人在盯着雅姐姐。” 慧岚用眼神一一回敬对方,阴森而又冰冷,与温顺的外表形成极大的反差。 “没关系啦!倒是希望小岚能多看看我呢。” 被如此一说的慧岚小脸一红,不好意思地拉拉围巾试图遮挡,但是这些已经尽收雍雅的眼中。 “我们走吧?” 雍雅伸手示意。 “嗯嗯!” 慧岚就这样听话地牵了上去。 “我们是去雅姐姐家测试新品吗?” “嗯……不然小岚想去哪?去宾馆开个房间吗?” “不……不是……雅姐姐家就好,如果不打扰的话。” 这是慧岚长大后第一次进女生家里,既紧张又兴奋。 “这边,这边,来我的房间啦。” 不知有心无心,雍雅似乎总能理所当然地说出各种诱人话语。 比起她一脸平常的神情来,慧岚的脸却频繁亮着红灯。 为了找到主动权,慧岚想早点进入正题来挽回自己的尊严。 “根据报告,新品基本完全解决其他竞品在佩戴时均会产生的发音不清问题,这在实际测试中……” “巴拉巴拉巴拉。”话题被雍雅打断了:“比起这些,亲身体验一下就什么都清楚了吧?” 雍雅说完递过来一个盒子,慧岚打开,发现其中是团长长的黑发,拿起来后,一张肉色的面具连带脖颈随长发一同被牵扯而出,仔细观察可以发现竟与雍雅的容貌极为相似。 这就是团队最新的成品,因为有效期太短且是一次性的,所以团队暂且命名为临时面皮。 只有雍雅故意写作零食面皮,按她所说既然有时长限制,就只配当零食,不配作正餐。不知道她是吃货还是单纯的调皮。 “当当当当,这是用我的数据研制的试作品哦。”雍雅眨眼比耶地说道。 “好,好逼真,感觉成功了。” “这不是感觉出来的啦,你快戴上试试。” 没错,这正是慧岚此行的首要目的。 “嗯……” “怎么了?” “需要先洗脸吗?” “噗,哈哈哈哈,原来你在意的是这个啊,直接戴啦,反正会洗脸的。” 慧岚不理解最后半句话什么意思,尝试向面皮内部看去,似乎有黏糊糊的液体,灯光照不进去看得也不真切。 “男子汉大丈夫,我上了!” 慧岚毅然决然地套了上去,面皮的颈部被撑大,虽然非常挤,但还是能顺利地滑下去。 慧岚的第一感觉是脑袋挤进了一团软泥里,又黏又闷的很不舒服。 第一次佩戴的慧岚手法十分生疏,他明显感觉到若再对不准五官,自己倒先体验窒息是什么感觉了。 他张开嘴巴想大喘一口气,可一开口就有黏黏的东西滑入他的喉咙,并完全包裹在他的舌头之上。 他睁开眼睛想看一看外面,可一开眼就有黏黏的东西滑入他的眼眸,并完全覆盖在他的瞳孔之上。 慢慢的,他的鼻子呼吸到了久违的新鲜空气,他的耳朵聆听到了一旁雍雅的声音。 “成功了吗?” 是慧岚在说话,但却是雍雅的声音。 “你拿着这面镜子自己看看?” 接过镜子,慧岚清楚地看到镜中出现的人像赫然就是雍雅。 若不是镜面向下看到的依旧是自己的身体,慧岚真的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变成雍雅了。 “真的成功了,这也太厉害了吧!” 好听的女声仍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 “嘿嘿,那是当然,不过话说回来,这个视角看自己的脸蛋没想到这么漂亮。” 雍雅单手托起慧岚的下巴,如此近距离的凝视让慧岚再次羞红了脸,只不过这次被染红的是雍雅的模样。 “你看你看,连表情神态都能基本重现呢!” 果然,一抹绯红涂于镜中雍雅的脸庞上。 若不是亲身体会,我就算对着结果再接近完美的数据也难以想象:镜中独一无二的佳人有朝一日会映射在现实之中。 “机会难得,要不试试全套的吧?小岚的身体素质换装简直不要太合适。” “不,不必了吧……才不会合适呢。” “诶?可我连这个都准备了耶,就当是我拜托你,答应雅姐姐这一回好嘛?” 雍雅拿出两个肉色的东西挥了挥,竟然连胸前的料也提前准备了吗? “好吧,只许这么一次。” “小岚真好!”雍雅迫不及待地打开衣柜,兴奋地挑了起来:“小岚看看想试哪件呢?我推荐的是这些……” 没等说完,慧岚拉了拉雍雅的衣角。 “怎么了?不是说好了嘛?” “我想……穿这件。” 怕雍雅没明白,慧岚还用另一只手指了指她的上下,并害羞地低下了脑袋。 “啊……小岚真是的……” 慧岚乖巧地坐在雍雅房间,静候着手机即将收到的消息,同时安耐下激动不已的情绪。 慧岚清楚地看到,雍雅离开房间时没有带其他衣服,总有其他的备用服装吧?这么冷的天如果真空的话…… 浮想联翩的画面逐渐变得情色起来,慧岚也露出了略显邪恶的笑容,只不过用的是雍雅的脸。 手机振动,一条消息传来:“开门吧。” 慧岚飞快地奔向房门,却留有悬念地慢慢打开。 外面空无一人,只有一个小布箱静静地放于门口。 “雅姐姐?有人吗?” 等了半晌,没有回应。 慧岚蹑手蹑脚捧起箱子,轻轻地关上了房门,殊不知有双眼睛从开始就一直注视着这边。 小心地打开盖子,箱中放的竟然是雍雅刚刚穿的全套服装,甚至连最贴身的衣物也有。 “咕噜。”慧岚咽了一口唾沫。 慢慢地把头低下,越来越低,越来越低,几乎整个脑袋都嵌入了箱子的口中。 “咻——” 深深地嗅着里面的气味,一次又一次,这就是雅姐姐的香气…… 他利索地将自己原先的服装尽数脱下,盯着面前的服装,下身的小伙伴也竖起了崇高的敬意。 “好啦,不过是自己的衣服罢了,平常心,平常心。” 慧岚尝试模仿雍雅的语气,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首先是这件蕾丝花边底裤,即使裆部的大小完全不合身,也要先套上去再说,毕竟这就是自己的东西嘛。 然后是与之配套的蕾丝内衣,有了胸垫的辅助,自己胸前的分量也沉重了起来。 接着是黑色的吊带长袜,看过去有点复杂,自己得花些心思了。 拿在手里才知道原来这件高领毛衣裙还挺厚实的,难道她里面就没再穿其他衣服了吗? 最后披上针织长衫外套,刚才装扮的雍雅又重新出现在了房间之中。 原来衣柜门里有面大镜子呀。 “嗯哼。” 清了清嗓子,慧岚回忆着雍雅的言谈举止。 “你好!我叫雍雅,是一名美女研究员哦!” 盖住手背的萌袖托起脸颊,镜中的雍雅还是那副温婉可人的模样。 “小岚你可真调皮呢,竟然提出这种要求。” 说着镜中的雍雅一手挽起自己的裙摆,一手掏出那个愈发激昂的小弟弟。 轻轻啐了一点口水到手上,温柔地涂抹在小弟弟的身上。 “这是雅姐姐的精华呢,小岚要收好哦。” 两只手都用针织衫的袖子包住,同时握向了下面。 “呃啊~” 轻浮的呻吟声令人酥麻。 “嘿咻!小岚被我抓住了哦!” 双手开始上下套弄,雍雅在镜中的花容也越来越扭曲起来。 “小岚,小岚,跟雅姐姐,跟雅姐姐一起去吧!” 手上的速度不断地加快着。 “去了,去了~啊!” 随着最后的喊声,一溜白色的液柱恣意地飞溅到镜面上。 下滑的液滴流过了镜中雍雅的脸颊,流过了镜中雍雅的服装,还流过了门外一个面朝这边站立的身影。 “小雅,你!你这是……” 那是一名漂亮的美妇,长长的头发精致地盘于脑后,米白的开胸毛衣裙下穿着一条肉色的保暖裤袜,惊恐的五官与雍雅非常相似,只是更加成熟,更有风韵。 慧岚想起自己看过一次雍雅与她母亲的合照,认出了面前的这位美妇就是雍雅的母亲无疑了。 本来这一幕被其他人看到就足够难为情了,谁知逮个正着的人却还是被如今自己名义上的母亲,这该如何是好? “妈……妈妈!呜呜呜!” 镜中的雍雅一屁股跪坐在地上,大声地哭了起来。 “小雅怎么了?小雅不要哭,告诉妈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小雅刚刚做实验,实验出了问题,醒来时小雅下面就长了这种东西,呜……” “这,这是,”雍雅母亲走近仔细地察看:“怎么会变得这样呢?这……” 雍雅配合着母亲的视线发力,小弟弟一跳一跳地就好像对着母亲点头一样, “小雅嫁不出去了,呜呜呜!” “这可如何是好?小雅没有办法了吗?” “呜,有,有是有一个,只是……”没说完,雍雅又哭了起来“呜呜呜……” “小雅有办法就告诉妈妈呀,妈妈一定会全力帮助小雅的。” “可是,可是……”雍雅忍住抽泣,断断续续地说道:“如果能让它受到足够的刺激,使它获得足够的满足,也许就能恢复原状,可是谁愿意为小雅这么做呢?呜……” “小雅不哭,小雅不哭。要不……让妈妈来试试吧?” 雍雅的母亲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地说道。 “不,不行的,不可以这样。” 雍雅嘴上极力地反对着,心里却乐开了花。 “小雅是妈妈最疼爱的女儿,这种事情妈妈来做也是天经地义的。” “妈妈!” 雍雅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抱住母亲,把头枕于胸前,嚎啕大哭着。 而雍雅母亲不知道的是,倚在自己前面放声抽泣的女儿,正借此贪婪地汲取着母性的关怀。 “可具体要做些什么呢?” “要不,妈妈先夹住那里试一试吧?” 没等回答,雍雅直接顺势将下面捅向母亲的腿间。 裤袜温暖又丝滑的触感瞬间束缚而上,两边传来的压力更是给予着其从未有过的感官刺激。 “妈妈……用力,用力……” 雍雅双手抱紧母亲,身体前后抽动着,放在肩膀的脸上露出了与本尊极不相符的歇斯底里表情。 “呃啊~” 又是一潭火热的粘稠液体喷涌而出,此时的雍雅却是一副意犹未尽的神情。 “怎么会?怎么可能?怎么还是这样?” 掩面的雍雅看起来是那么的无辜,那么的悲恸。 “小雅不要哭了,妈妈也会伤心的。” “小,小雅不,不哭……妈妈不,不要伤心……” 强行将眼泪忍回去的雍雅更加的惹人怜爱。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雍雅母亲开口道:“小雅,躺到床上去。” “妈……” “照妈妈说的做。” “好,好的。” 雍雅乖乖地躺倒床上,只见母亲脱下裤袜,轻轻骑在了雍雅大腿上。 “妈妈,你……” “小雅,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说哦!” 说完,雍雅母亲将那刚奋战过的小弟弟对准自己的妹妹,慢慢地,慢慢地合二为一。 那是至今以来感受过最为刺激的快感,下面的人也立马又亢奋起来。 “妈妈,我要喝奶。” 一把扯下衣襟,两颗硕大的母乳从开胸毛衣的敞口出跳了出来。 “小雅,轻……轻点儿。” 雍雅连劝阻的空隙也片刻不给留下。 “小雅,你,和平时,不太一样呢。” “哪里,不一样?” “像,像个小宝宝,似的。” “小,小雅,本来就是妈妈的,乖宝宝呀。” “小雅,妈妈要去了,妈妈要去了!” “啊啊啊~啊!” 明明二人口中都是浪荡的女性呻吟声,其间却有一股白色的浑浊液体自下而上地发起着冲击,随之流出的,还有一抹不为人知的猩红…… “喂,喂!小岚,醒醒,醒醒!” “嗯?发生什么事了?” 慧岚坐起身,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还穿着雍雅的服装,脸上也依旧戴着雍雅的面皮。 “你个臭小子,是穿成这样冲晕过去了吧?” 慧岚无地自容地压下了头,恨不得当场卷起被子严实地盖住自己。 可慧岚却惊异地发现,陪他静静躺在床上的,还有一潭殷红的血迹,默默地浸染着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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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7 z2 ^( c" |, {/ f: K 欺霜傲雪(1)暴风雪前夕我最近迷上了一个百合文的论坛,创作氛围很好,我自己也用心花费了不少精力以兰心为用户名获得了最佳新秀的头衔。但真正吸引我的是随之而来的福利。 有位版主每年寒暑会在私人别墅里举办两次五天四夜的轰趴活动,用以奖励半年来的最佳新秀、明星作者以及贡献最大的人。 因为版主是女性的关系,所以这个活动只限女性参加。其他男性同胞看到这条规则应该就会望而却步了,但精通变装的我反而跃跃欲试起来。 由于这是私人活动,所以参与者所提供的本就不多的身份信息仅由这位版主审核,这灵活的审核机制在我眼里便是有机可乘的标志。 “但你才是我今天敢冒险前去的最大筹码呀。”我打开面前的盒子,里面装着我们团队最新开发的产品,分别是一片仿真乳与两片仿真阴。 我脱去衣物为变身做好准备,为避免麻烦,我采取先下后上的顺序。 处理好自身与仿真阴的内部,我将其对准并小心地贴上了我的下身。完全贴合后,被冰凉包裹的感觉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与体温相近的温暖感。 据说对其刺激后感官也能部分传导给自身,想着我便伸手挑逗了下自己新来的妹妹。 “嗯~”我禁不住轻吟一声。这种刺激感与束缚感叠加的快感,也许与真货还有区别,但第一次体验着实给我来了一记暴击。 报告中关于最大限度的阈值还有待测定,在我正式测验出来前还需要悠着点。出门在外万一有个损坏可就出师未捷身先死了,还是社死的死。 平复心态后,我开始装备上半身。为了此行的方便实用,我采用了B罩杯大小的试验品。用同样的方法缓缓贴上再等完全粘合后,我迫不及待的双手齐上。 虽然感觉可能没有那么强烈,但阵阵的酥麻感还是让我欲罢不能。 “打住,打住。冷静,冷静。真正的测试现在才刚刚开始呢。”我对自己说道。 按照既定人设,兰心要走纯欲的路线,所以里里外外的穿搭就讲究一个又纯又欲的感觉。 我轻轻捻起纯白色的三角内裤,欣赏一眼背面印的粉色猫爪肉球,慢慢套上了自己的双腿。感受着将隐秘藏匿的安全感,我内心反而涌起了兴奋的情绪。 内衣虽是件白色吊带花边背心,但中间有粉色边框的猫型开胸设计,可爱又不失诱人。 就算在室内,我也不想因此着凉,所以加快了更衣的速度。我凭借多年的变装经验,化妆并佩戴假发等步骤一气呵成。 终于等来交付的这一瞬间了,而我却对镜中的自己痴迷了起来。 镜中俨然一副俏丽佳人的形象,短靴的系带上挂着对毛绒小球,被光腿神器包裹着的修长双腿在保持温暖的同时也不乏美观,微带肉感的大腿在刻意修短的红格呢裙下更加馋人,牛角扣呢大衣中露出的白色毛衣特别修身,半高领的设计刚好遮掩喉结,两条用白发圈绑的低马尾自然垂下,头上还戴着一顶白色猫耳帽子。 “我是兰心,蕙质兰心的兰心喵~”镜中人儿双手比作猫爪,嫣然一笑。 练过的声线定位在悦耳又不至于太夹子的状态,脸上的妆容也维持在幼齿与伪素颜的平衡之间,营造出的软萌感一点也不违和。 “噗嗤,哈哈哈!”镜子里兰心态度一转,发出了不符形象的低沉笑声。 作女生还真辛苦,再不出门可就来不及了,将剩下的一片仿真阴藏于行李挎包备用,检查过一切完美后,我开始进入角色,享受此次的试验之旅。 在途中随便对付了一顿早午餐,到达会合地点后我便开始环顾四周,目光随即就被站在角落里的二人所吸引。 二人穿着相似的服装,化着相似的淡妆,气质却截然不同。 其中一人艳如桃李,冷若冰霜。 她留着不对称的波波头与空气刘海,雪白的羽绒服半敞着,内搭黑色保暖背心与白色女式衬衫,傲人的胸脯就紧绷其中,笔挺的牛仔裤在下身勾勒出的曲线与直线尽显几何美感,运动鞋与短袜宣誓其绝不屈服于天寒地冻的示威。 另一人更加小巧,给人一种冰肌雪肠的印象。 虽然衣着类似,但她裹得更加严实,身材平淡却别有魅力,三千青丝从围巾中溢出, 蓬松弯曲形成了“乌贼耳”,那绝妙的协调感与令人忍不住想触碰的柔软质感,简直可爱满分,让人心动不已。 我相信就算自己本不是在找她们,光凭她们的姿色也会让我的目光流连忘返。 “嗯哼。”清了清嗓子,心中默念如今自己也是一位佳人,便走上前搭讪。 “你们好!请问是李霜与李雪吗?”我双手背到身后,身体微微前倾,面带微笑地问道。 “你好!我是李雪,这是我姐姐李霜,想来你就是蝶姐说的兰心了吧?” “嗯嗯!很高兴认识你们!” “你好!”李霜淡淡地向我打了一个招呼,虽不至于冰冷,但与热情也丝毫不沾边。 “我姐姐就是位冰山美人,兰心你别介意。”李雪在旁为我解释道。 寒暄不久,一辆黑色轿车从远处向我们驶来,停车,开门。 在我看来,迎面走来的若非一名风姿绰约的女子,单观其神态则不知是哪里来的浪蝶游蜂。 波浪长发配其妆容妖艳魅人,毛绒领口的白色皮大衣披于香肩,青黑色连衣裙完全无法掩盖其前凸后翘的火爆,而下方的黑丝玉足更是击溃了理性的最后一道防线。 “各位好!我是浪蝶,各位称呼我蝶姐就行。”音色也该死地勾人。“各位比起照片果然是真人更漂亮呢,特别是兰心小朋友。” 话题忽然转向,我猛地恍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答道:“像蝶姐这样的大美人请不要捉弄兰心啦!” 众人上了车。 “对了,你们看了天气预报吗?”蝶姐开车时随口问道。 “没有诶。”李雪每次开口都自带一种傻白甜的味道。 “怎么了吗?”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山里天气阴晴不定,可能会有暴风雪哦。” “生活用品够用吗?”李霜如若发言便一语中的。 “安心吧,各位来是来放松的,又不是求生的,我会招待好各位的。”语罢蝶姐加快了行驶的速度。 天色逐渐黯淡下来,途中路过的一间小木屋据说也是蝶姐的。 之后我们终于到了目的地,蝶姐的小别墅。 这栋欧氏别墅虽然整体面积并没太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意外给人一种舒适温馨的感觉。 “下次还有机会的话,欢迎各位夏天来体验‘泳装回’哦。” “嗯嗯,一定。”我们应和着。 进屋后,蝶姐就去燃起壁炉,伴随着柴火燃烧的声音,屋里也渐渐暖和起来。 “不好意思,我家还在用这些复古的东西。” “我觉得这才棒呢,不如说我们就是来体验这种生活的嘛,是吧兰心?” “没错。” 天色不早了,我们就简单热了一下蝶姐出发前准备的食物作为晚餐,餐后大家收拾完就围坐在客厅里。 “虽然席间已经说过了,但还请允许我再次欢迎各位的到来!” 我跟着两姐妹轻轻鼓掌,对我来说她们身为美少女已经是前辈了,我有样学样就好。 刚这么想着,马上就打脸了。 “兰心不知道吗?听说我们要抽卡决定每人分工的角色,这是传统呢。” 还有这事?这是闹哪一出?狼人杀? “不知道呢。” “各位的房间也是根据抽卡角色分配的哦。” 蝶姐先抽做个示范。 “啊,是厨师,还请各位不要嫌弃我的厨艺哦!” “兰心还馋着蝶姐的手艺,想吃都来不及呢。”我做了一个“嗷呜”的嘴型,还算可爱吧。 “兰心小嘴像摸了蜜糖似的,请你来抽吧。” 会是什么角色呢?头回听说这玩法的我好奇起来。 “女仆?” “说是女仆其实也不复杂,适当服务下大家就好了。” 妹抖,我觉得还行。 “兰心会努力为大家带来爱的服务!” “姐姐你先来吧,留下的给我就好。” 李霜抽到的是猎人。 “猎人偶尔需要找找柴,还有就是保护大家啦!”后半句蝶姐像是开玩笑的语气。 “我会保护好的。”李霜说着,温柔的视线却仅给了妹妹一人。 “恭喜李雪妹妹,最后的角色是公主哦!” “我来当公主不合适吧?有事情大家要一起做才对。” “不如说公主是最重要的角色呢,除了带领大家外,在需要投票抉择时还有两票的决定权,李雪妹妹可得担起责任哦!” “兰心也相信李雪!” 在我们的鼓励下,李雪也接受了自己的角色:“我不会辜负大家对我的信任!” 打开女仆房间的门,我本以为只是去整理行李,没想到又让我吃了一惊。 房间的基础家具一应俱全不说,床竟然是双人大小的,但最让我惊喜的还是人台模特上的那套女仆服装。 比起那种面料薄露出度高的观赏服装,这套长裙女仆装看上去更加正统,也兼顾了冬日保暖的需要,花边与蝴蝶结的点缀恰到好处,领口的设计掩盖我本就不明显的喉结基本够了。 “咕噜。”我不由地咽口水。 这种款式的我还是第一次穿呢,真不错。 全身镜里的兰心已经变成了一名温婉可人的女仆。 “女仆兰心会全心全意服务大家的!”我尽可能让神态显得更加单纯。 但想到未来几天自己要和三位美人玩这种沉浸式的角色扮演游戏,镜中兰心的微笑弧度逐渐变大,说是奸笑也不为过。 “其他事情兰心什么也不懂哦!”调整好状态我便离开了房间。 门外等候的蝶姐此时已经少了一分妖艳,多了一分端庄。我从没想过常见的厨房围裙在姣好身段的映衬下会如此养眼,虽不知她是否已婚,但少妻的感觉也不过如此。 旁边的李霜也换了身猎人的行头。虽然并非真去打猎,但这身说是男装我都信的雪地棉袄令本就干练的她显得更加英姿飒爽。 “蝶姐好美,霜姐好飒!”我兴奋地称赞道。 “我们的小女仆也很漂亮,大家互相关照吧!”蝶姐笑起来也很好看。 “那个,这感觉轻飘飘的,我穿这样会不会不合适呀?” 我们转向刚出来的李雪,只见一位身着白纱礼裙的美少女双手牵着裙子,用害羞的表情地回应着大家投来的目光。 虽然露出度不高,但搭配李雪更添不少清纯的气质,非常耐看。 “白雪公主殿下好漂亮啊。”我一边说着一边向李雪的方向贴近。 “兰心你贴这么近我会害羞的啦!” 我适可而止,一切才刚刚开始呢,我这样劝慰自己。 转头时,我瞟见了另外两位不同的眼神。 李霜看妹妹的眼神依旧那么宠溺。 蝶姐的眼神却有些反常,但对我来说反而比较熟悉,这是怎么回事呢? 没多想,我们又回到了客厅。 蝶姐拿出一副真心话大冒险的卡牌作为破冰游戏。 “你穿的内衣款式是怎样的?” 喵?在场的大家至少看上去都是女性吧,不会是什么骚操作的开端吧? “猫……猫咪吊带的……”我低下头怯怯地回答。 “卡~哇~伊!” “接下来蝶姐也是真心话,嗯?” 这不是幼儿园的车,我要跳车。 “怎么了?兰心妹妹要问出来我才能回答。”蝶姐仿佛又想调戏我。 “详细描述你第一次的感觉怎么样?” “这儿的第一次是说亲亲吧?”我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明知故问地回击给蝶姐。 “我的第一次印象没那么深刻了,刚进来的时候我才切实体会到这种感觉是独自一人时取代不了的,比起疼痛来说,那种持续不断的快感征服了我,使我欲~罢~不~能。” 最后四个字是蝶姐在我耳边吹气说的,酥麻感传遍全身,我不禁去看另外两位。 沉默寡言的李霜听完也面颊潮红,怕不是高攻低防? 李雪一脸认真,也许是被我的话给误导了,看来她才是全场唯一真纯洁的。 “与上一位玩pocky game。”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麻烦蝶姐教我了。”李雪选了大冒险。 “就这样,张嘴咬住这根饼干条的一头,不要掉下哦。”说完蝶姐也咬了上去。 李雪理解后轻轻向前咬去,和她相比蝶姐那边可谓突飞猛进。 我瞄了一眼李霜,她眼中不知是羡慕还是嫉妒,目光灼热仿佛喷出火来。 饼干条的长度有限,慢慢的,慢慢的,两人的嘴唇也愈来愈近。 就在即将结束的时候,蝶姐忽然身位一转,侧过来的后脑勺刚好挡住我和李霜的视野。 “啊,可惜,断了呢。”蝶姐坐回自己的位置,留下李雪原地如沸水般滚烫的面颊。 “在下一位身上做五个俯卧撑。”李霜直接进入了下一轮。 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被她请到地板上。 “一,二……”她不会是拿我撒气吧。 我双手放于胸前,欲做挣扎又无法挣脱的样子是那么楚楚可怜。 李霜虽然是女生,但身体素质很好,姿势的标准程度让我咂舌。她傲人的胸脯时而与我的高仿贴合,时而又抬了上去,此起彼伏,好不壮观。 这就是受的感觉嘛,被冰山美人扑倒也挺不赖呢。 李霜起身后,只剩被击沉的我留在原地,让我再沦陷一会儿。 这之后我们又玩了许久,就拿大冒险来说,不是将鲜奶油放在另一位身体上并舔干净,就是吮吸手指、轻咬耳垂之类的。 如果用第三人称的视角去观看,就会看到四名穿着各异的美少女互相一直在做着各种让男性看了都会激情亢奋的亲昵游戏。 只不过谁也想不到,在柑橘味香甜的气息里,隐藏着一匹真正的狼。 我以女仆的身份自愿排在最后使用浴室,刚进去空气中弥漫的女生沐浴完特有的气味就扑鼻而来。 我开始还有些不适应,但闻久了意外有点上头。 褪下女仆装,长期以来一直注意保持身材的躯体映射在镜中。 曾经的一马平川换来丰神绰约,曾经的一唱雄鸡天下白换来白虎摇瑟凤吹笙。 正在自我陶醉时,置衣篮里的内衣吸引了我的注意。 一丝不挂的兰心一反常态地翻动着姐妹们刚脱不久的内衣,粗鲁地妄图汲取上面残留的余温,身躯慢慢转凉时内心却异常燥热。 让我猜猜看分别是谁爆的装备? 最上面是黑色蕾丝半罩杯与黑色蕾丝三角的套装,接着是运动内衣套装,压在最下的竟然是件学生小背心套装,还是纯棉的呢。 其实仅凭尺寸就一目了然了吧。 有你们同枕共眠,今夜的美梦必然更加香甜……
; o! R) C4 \( N# l& L (2)暴风雪第一天“对,对不起,呜……”兰心强忍委屈呜咽抽泣着。 “我知道姐姐不习惯在不知情时由别人洗内衣,但兰心也是一番好意,姐姐就不要责备兰心了。” “我们的小女仆很称职,再哭可就变小花猫了哦。” 大家一对一地打圆场,既然都帮着软妹说话,李霜也懒得深究下去,撂下一句下不为例,头也不回地离开别墅。 “我没事的,麻烦蝶姐和李雪请霜姐回来吧,万一变天就麻烦了。” “兰心放心,姐姐她很厉害的,从没让我们担心过。” 打扫完卫生后的我被一股美食的飘香所牵引,仿佛漂浮着进入了厨房。 人妻打扮的蝶姐正在烹饪一道又一道的美食,谁若娶了这么一位出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娇妻恐怕是前世修来的福分了。 “咕……” 在锅炉炖煮的背景音里,肚子的叫唤声反而易于分辨。 “是哪位小馋猫提前溜进厨房了呢?” “蝶姐~真不好意思~”我借撒娇缓解尴尬。 “要是小馋猫饿坏了,姐姐会心疼的。” 蝶姐转身递过来一小碗肉汤,看起来像刚呈出来的。 “谢谢蝶姐!”我甜甜地笑着,没想那么多就小口喝了下去。 外面传来李雪的声音,我出门一看,原来是李霜回来了,戴着兜帽,棉袄上落满了雪,还带着一些拾来的干柴。 屋外雪下个不停,我们也没有再出门,一日三餐都在屋里解决。 晚餐后我们正烤火取暖,仿佛耳畔传来“嘭”的幻听,忽然全屋里就仅剩下壁炉这一个光源。 “呀!”李雪吓了一跳,不过在姐姐李霜的安慰下很快平静了下来。 “好像是大雪把电力设施损坏了,不过不用担心,如果白天停雪的话我们自己也能去修好呢。”蝶姐并未慌乱,冷静地分析道,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接下来我们换用蜡烛照明,黑灯瞎火的情况下大家兴致也不高,就简单洗漱后准备休息。 为避免妹妹害怕,李霜就邀李雪今晚去她房间。我和蝶姐则回到各自的房间。 可我刚一上床,浑身就开始发热,不仅心里不是滋味,下体更是前所未有的安耐不住。 此时李霜和李雪在一间房间,只有蝶姐是孤身一人的。 一不做二不休,精虫上脑的我抱起枕头,稍作思量便摸黑敲响了蝶姐的房门。 “蝶姐,我怕~” …… 脑子迷迷糊糊的,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谁,只想作为兰心,尽情享受着温香软玉抱满怀。 床铺上,被子里,兰心止不住地轻微哆嗦着。 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寒冷,但又不愿惊扰到蝶姐。 此时的兰心任何人看来都会觉得是那么的弱不禁风,那么的毫无防备。 “没事的,没事的,乖,乖~” 这副娇弱的模样引来蝶姐温柔地安慰着。 “蝶姐,我冷~” 温暖的双臂环抱而来,真丝睡衣无法包裹的曲线仿佛随时都要挣脱出来。 “谢谢蝶姐给了我家的感觉。” 声音不自觉地娇滴滴起来。 “蝶姐,其实我真的很羡慕李雪,有姐姐一定十分幸福。” “心心不用难过,我就是心心的姐姐哦。” “真的?蝶姐真的愿意作心心的姐姐吗?” “有心心这样乖巧懂事的妹妹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心心对大家撒谎了,心心是坏孩子,呜……” “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不哭,不哭哦。” 兰心本能地将脸颊埋进那对波涛汹涌的波浪里,尽享那软绵绵的舒服触感。 “谢谢姐姐,姐姐真好。”兰心不经意地轻轻一拨,面前的波浪当即倾斜而出。 “比起姐姐的身材,心心的是不是再也没机会了。”兰心拉低睡裙,将自己的小白兔也释放出来。 “才没那么回事呢,心心的粉嫩小兔以后会长到比姐姐的还大哦。” 近距离下面对面的两对胸脯互相地挤压着,蹭来蹭去。 在我醉生梦死时,下面突然传来的刺激感如触电般蔓延全身,将我的意识瞬间拉回现实。 等等,这是什么玩意儿? 在我大脑宕机时蝶姐不知从哪掏出一根电动振动棒。 “姐姐,这是什么?”状态虽然不算佳,传统艺能不可丢。 “是点读笔呢。” “不是停电了吗?” “里面有电的呢。” “为什么要点心心的下面?” “因为点这里心心就会发出可爱的声音呢。” 你一句我一句,绕着绕着。 蝶姐一手拿着“点读笔”不停地按摩着我的下面,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轻搓揉着我的上面。 “唔呜呜……” “兰心感觉好奇怪……” “姐姐……停下……不要……” 不知是仿真乳与仿真阴的传感效果好,还是我将计就计地逢场作戏,兰心一边做着可怜无助的表情,一边体验着从未有过的快感。 “呜~求姐姐,放过,兰心……兰心要,坏掉了……” 此时的兰心越是惹人怜爱,蝶姐的进攻欲望就越是强烈,而我的本体也越是饥渴难耐。 下身强烈的紧缚感预告着就要到来的极限。 “啪。” 轻微的声音被我捕捉到了,与其说是我的耳朵敏锐,不如说是下体切实感受到了,那种策马奔腾的无拘无束感。 得用演技按下快进键了。 “啊~啊啊啊……”我凭着脑海里的印象有样学样地叫了出来。 …… “姐姐怎么可以这样!”我一边娇嗔一边用绒睡裙遮住被前导液浸湿的胖次,里面是半松不紧的仿真下体,眼角挤出几滴泪花。 “对不起,姐姐玩得太过火了,心心愿意原谅姐姐吗?” 现在是对方向我求饶了,也轮到我提出条件了。 “如果姐姐陪心心玩一个游戏,心心就原谅姐姐。” “真的吗?那么是什么游戏呢?” “姐姐房间有眼罩吗?” “这种的可以吗?” “是眼罩就行,姐姐快戴上。” “然后呢?” 我脱下内裤,轻轻一撕,本就松脱的小妹妹缓缓被我摘下,取而代之的是我许久不见的小弟弟。 “姐姐猜猜看这是什么呢?猜到我就原谅姐姐。” 说着,我让小弟弟如蜻蜓点水般轻吻着蝶姐的脸庞。 “这是什么呢?好像热热的呢。” “姐姐再猜猜。” 小弟弟情绪高涨后,我甚至左右甩动,扇耳光一样掠过蝶姐的双颊。 “心心别打姐姐,让姐姐多想想。” “姐姐如果舔一下也许就能猜到哦。”我甚至不敢相信这话出自我之口。 “是这样吗?”蝶姐探头舔了几下,柔软的舌尖撩拨着小弟弟额头密集的神经。 “啊姆~”没等我反应过来,蝶姐竟一口将小弟弟含了进去。 “嗯~”热热的,湿湿的,黏黏的,击中要害了。 蝶姐用手扶住,时而从尖端舔到根部,时而上下吮吸,期间有注意不让牙齿碰到。 双方都没有挑明,但双方都心知肚明。 烛光的影子里,床上的两名女生一站一坐,坐着的女生沉默不语,但一直在品尝着什么,站着的女生轻轻呻吟着,不住颤抖的躯体似乎即将到达临界。 “啊~”伴随最后一声轻吟而来的是滚烫的白浊。 “咳~咳~”蝶姐忍住恶心执意吞咽着。 就这样,前一秒还幽香弥漫的女生房间里,后一秒绝对不应该出现的恶臭味开始肆虐,非常刺鼻。 “以前就想试试了,不过这味道果然还是难以接受呢。” 蝶姐摘下眼罩,此时的她眼神异常的成熟,或者说深邃。 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释放了一发的我似乎按下了那个禁忌的按钮,一丝一毫的理智都在不断蒸发着。 “猎人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可惜你不是猎人。” 我记忆里最后的两句话,就连哪句是谁说的,再也记不清了。 不知最后是我扑向了她,还是她扑向了我,什么都记不清了。
$ x* C3 m2 S( M! |2 e) n) p (3)暴风雪第二天我抬了抬眼皮,耀眼的暖阳通过窗户的玻璃浸透进整个房间。 身体死沉死沉的,我难不成做了什么剧烈运动吗? 没准还真是,本想吃些豆腐,竟然上了主食吗? 我不知道我在哪,我也不想知道。 我不知道几点了,我也不想知道。 我不知道昨晚最后发生了什么,我也…… “总觉得有哪不对,你是不是对我下药了?” 我懒得特意伪音了,仅凭刚醒的慵懒感让声音维持在不算太违和的程度。 “你不回答就当默认处理了。” “既然醒了就起来呗,难道还想寻求些刺激嘛?” 我猛然起身,看到蝶姐坐在床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下面。 我害羞地遮住支起的帐篷,眼睛上瞄着蝶姐的反应。 显然蝶姐已经没什么可意外的了,气氛陷入一种你不言我不语的僵局。 “这房间的隔音效果怎么样?”我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 “尽请放心,否则某位‘糙似拟糙似拟’的暴言就公之于众了。” “你不要血口喷……至少在我弄清真相之前,请,不要对我泼脏水。” “不叫我姐姐大人了?”蝶姐还在戏谑着。 “你想怎样?”我尝试冷静下来。 “第一个选项分支,把你收入我的后宫……” “拒绝。” “你不就是来追寻这种体验的吗?我可以长期提供你想要的快感哦。” “并非所有人都会败在你的淫威之下。” “贤者模式吗?说话真是硬气呢。” “其他方案呢?” “和我签订赌约。” “赌什么?” “按你所言,赌霜雪姐妹会不会就此沉沦,或者说恶堕呢?” “讲道理我们双方的立场都偏离了正道吧?” “我一天只对一人下手,你除了遵守游戏规则外别无他法,因为就现场的证据而言,你更岌岌可危哦。” 这女人穿上裤子怎么比我还冷静。 “我若是成功在你的魔爪下保护霜雪姐妹……” “别把我说那么难听嘛,那样我就不追究你隐瞒身份的所作所为。” 蝶姐眼神一转。 “但中途若是你自己被下半身支配,来个弄巧成拙可要后果自负哦。” “一言为定。” “赶紧回房收拾收拾,就要开饭了,都已经是午餐了哦。” 我反锁自己房门后,翻找出了留作备用的仿真阴,果然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 “咚咚咚。”是敲门声。 “兰心,起床了吗?蝶姐就要做完午饭了哦。” 来不及换贴身衣物了,我匆忙套上女仆装并整理仪容仪表。 “谢谢公主大人关心,女仆兰心这就出击。” 只看外表还是那个元气满满的兰心。 …… 饭后大家聚在一起讨论,决定选两人趁天晴去山腰的配电室检修一下,顺便拾些干柴回来。 “要麻烦蝶姐带路与修理,所以蝶姐得去,剩下一人的话……” 李雪虽然外表娇小,但做事一丝不苟,认真履行着公主的职责。 “姐姐,”李雪看向李霜,“有你同蝶姐去的话凡事也有个照应。” 外出的话有男生更加安全吧,我正准备主动请缨,刚开口就被蝶姐打断。 “猎人和厨子很适合出外勤呢,那么就麻烦女仆服务好公主大人哦!” 我被蝶姐拉到一旁,我已经知道她什么意思了。 “两位女生去真的好吗?如果途中下雪怎么办?” “心心不也是女生吗?这种事交给大人就好。” 我还想反驳,但蝶姐并没给我插嘴的机会。 “林间的木屋里基础生活用具都有,如果变天我们就在那儿忍一宿,有事用这台对讲机联络。” 蝶姐递给我台对讲机。 这时李霜也向我走来,蝶姐就转身朝李雪走去。 “请你务必照顾好这孩子,拜托了!” 我知道李霜极为重视自己的妹妹李雪。至于兰心,我盲猜李霜对其的好感度比对路人的也高不到哪去。 不过李霜与我单独交谈的次数寥寥可数,这也是我第一次正式地与这位冰山美人对视,她坚毅的眼神更是向我传达了那不容置疑的决心。 谁让我也有赌约在身,再说了像李雪这样清纯可爱的美少女身陷困境,男子汉大丈夫怎能袖手旁观呢? 虽说我这身打扮和上面六个字已经差了十万八千里。 “请放心!兰心不辱使命!你们一路平安!” 虽是女声,铿锵有力。 李霜又转头看了一眼李雪那边,蝶姐似乎也和李雪交代了些什么。 天不作美,之后又有雪花飘落,积雪还没等融化又慢慢地变厚起来。 “女仆呼叫猎人,猎人请回答。” “我们在木屋里,蝶姐提议等明天天亮再行动,麻烦你照顾好李雪了。” “收到,你们注意安全!” 当我把这消息告诉李雪时,她的眼中是藏不住的担心与失落。 我说等晚餐做好时我再去请她,但她执意要帮忙。 “我也是大人了,不会让大家操心的!” 李雪干活的手法虽然生疏,但很仔细、很认真,这位懂事的公主真是越来越令我喜爱。 当然是女性朋友之间平常的喜爱,如果算的话。 “公主大人这么晚吃糖的话对牙齿不好哦。” “不好意思。” 虽然我管的有点宽了,但李雪乖乖认错的模样也很可爱。 “蝶姐说想姐姐们时吃下这颗糖后感觉会更加舒服些,她们也会更早回来。” “那现在好些了吗?” “嗯嗯!” “水热好了,公主大人早点洗澡吧。” “等一下,兰心也要洗澡的吧?” “剩下的柴火不多了,今晚你洗就好啦。” “怎么能这样?那就兰心和我一起洗吧。” 嗯?再怎么说照顾也不是这样照顾的呀,这要是被另外两位抓到了还了得? “我……就不一起了吧。” “为什么?” “在资源短缺时哪有女仆和公主抢东西的呢?” “那么这是公主的请求,不,命令哦。” “这……” “难道兰心嫌弃我吗?” 犯规了,犯规了,怎么说着说着眼泪还在眼珠里打转了。 “行行行,都听公主大人的,千万别哭呀。” “兰心最好啦!” 我,应该说是兰心,此时正在浴室里更衣,而同在更衣的还有一位清纯可爱的美少女。 现在只求我身上穿戴的仿真乳与仿真阴能助我渡过此劫。 “兰心为什么要求互相背对着脱衣服呢?” “会,害羞的……” 浴室的煤油灯并没有多亮,我瞟了李雪一眼,虽然她背对着我,但镜中恰好显现出她玲珑曼妙的躯体。 “唔咳!”我赶紧捂住鼻子,差点儿就挂彩了。 我低头看向置衣篮,这难道是李霜换下的睡袍吗?还有内衣啊,是临走前来不及洗的吗? “咦?这是什么气味?” 李雪嗅到什么似的,朝我这边低下脑袋闻了闻。 “有点腥,有点臭,有点像石楠花的味道。” 我大脑“嗡”的一声,还没来得及清理,糟糕了! “啊,这,对了,我用了一种护肤品,没错。” 还好脑筋转得快。 “哪种护肤品?我能试试看吗?” 好呀,我来帮你涂抹均匀吧。 才怪! “那是我最后的了,我也没有了哦。” 我在知道那是什么的情况下还说没有,听起来怪怪的,不过李雪没想那么多。 “那洗完后兰心用我的吧,虽然香味不一样,但我和姐姐都觉得很好哦。” 李雪说完就拉我进浴缸。 “那个……能允许我坐在后面吗?这是我最后的请求了。” 眼中是洁白无瑕的玉体,鼻中是少女特有的香气,耳中是微波荡漾的水声,口中是五百以内的质数。 数到几了来着?我没有心思得了便宜还卖乖,哪怕一个不小心暴露身份我就有葬身荒野的危险。 “机会难得,能麻烦兰心帮我搓背吗?” “姆唧?”我吓得都说不清人话了。 “果然我还是太任性了吗?让兰心为难了。” “完全不会哦,我很愿意的。” 李雪的身体嫩嫩滑滑的,很是柔软。 小心地擦拭这件人体艺术品,我不断心理暗示着自己也是女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轮到我……帮兰心……”话还没说完,李雪开始变得晕乎乎的。“好热,浑身正在发热。” “难道是泡久了吗?我们起来吧。” 涂完李雪推荐的护肤品,深吸一口气都是香喷喷的,她们姐妹俩都是用的这个吧。 穿完衣服准备回房,李雪却一个不稳向我跌过来,幸亏我及时扶住。 “小心一点……”我这时才注意到李雪的正脸,绯红的面颊像一朵醉了的芍药,神态迷离竟带着一丝妩媚。 吃坏了什么吗?目前为止我和她吃的东西都是一样的,除了那颗糖……是蝶姐给的,这下寄了。 将李雪送回她的房间后,她依然神志不清,那副难受的样子更加让我心疼。 不行,放任下去不是办法,只能尽可能守住自己的底限了。 “我会让你好起来的。” 说完我便拎着煤油灯去了蝶姐的房间。 应该就在哪个地方吧,我开始翻箱倒柜。 昨晚光线昏暗看不太清,今晚却发现了意外的东西。 这是……假发?长度恰巧和李霜发型差不多。 竟然还有硅胶胸垫,蝶姐你这条件还要啥自行车? 终于找到目标了。 不过盯着眼前这些物品,我的精神逐渐涣散起来。 请你务必照顾好这孩子,拜托了! 脑海中回荡着李霜临行前的话语,我产生了一个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念头,一剂绝对的猛药…… 带着东西折回浴室,径直走到置衣篮前,面上放着我与李雪刚才换下的贴身衣服,而下面正好是李霜的。 “咕噜。”好戏开始了。 我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脱光。 即使我的大脑每分每秒都在发出警告,也不能阻止我接下来的行动。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抱歉了。” 我一狠心把最下面的内裤套在了自己的仿真阴上,因为弹性很好所以很贴身。 根据这段时间的相处,李霜的罩杯大小比兰心稍大,但这个差距在胸垫的帮助下还是可以弥补的。 还好这件挂脖式文胸前面全遮住了,仅凭胸型很难看出端倪。 鼻尖轻抵,长长深吸。 “呼——” 淡淡的,酸酸的,经过了李霜香汗的润泽吗? 镜中兰心的神情与其说是痴迷,不如说是猥琐。 穿完这件就只剩下睡袍了,是因为什么弄脏了吗? 李霜本就算身材高挑的女生,加上长长的睡袍很是宽松,即使是我也能勉强穿下。 最后替换短的假发,一边遮于眼前,一边撩于耳后,梳成李霜的模样。 虽然效果绝对比不上那次用的临时面皮,但在昏暗光线的加持下也无伤大雅。 “啊,啊,啊,啊,啊~” 李霜的高冷御姐音算是个挑战,不求相同,但求相似。 我尽力让从开始就躁动不已的荷尔蒙偃旗息鼓,从现在起我不再是兰心,而是真正的李霜了。 “请你务必照顾好这孩子,拜托了!” 那份对妹妹重视与不舍之情逐渐重现,而谁又忍心打碎这短暂又美好的一隅镜像。 我回到李雪房间门口,并将煤油灯的亮度调暗。 轻敲房门,推门而入。 “我进来了哦。” 一个人影忽地拥向了我,紧紧抱住,不肯撒手。 “姐姐!不要离开雪儿!” 声音已成哭腔,我也于心不忍。 “雪儿乖,姐姐再也不会离开雪儿了,不哭,不哭哦。” 真身未被识破,前期准备工作还是值得的,只是苦了李雪等的这段时间。 “姐姐,吻我。” “嗯?唔!” 根本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嘴唇已被李雪的嘴唇盖住。 李雪的动作虽然轻柔,但久久不舍离开。 为避免惊扰她,我也暂且任她摆布着。 “姐姐的嘴,好甜啊。” 李雪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就像回味佳肴一般。 “雪儿乖,先上床吧,别着凉了。” “姐姐难道不陪雪儿一起吗?” 我拿这令人怜惜的妹妹没半点办法,只好一切先由着她。 李雪的眼神依旧迷离着,口中轻喘着热气,看来她还在硬抗着药效的侵蚀。 别无他法了。 “姐姐怎么还穿着内衣?” “比起这个,雪儿先猜猜这是什么?” “雪儿猜不到,这是什么呢?” “这是点读笔。” “诶?” 李雪迷迷糊糊的样子也不知道能不能理解。 “会让雪儿变得舒服些的,雪儿听话,不要动哦。” 说完,我打开开关,模仿蝶姐的操作,有样学样地将其贴近李雪的下体。 “嗯啊~” 我被这淫靡的声音瞬间弄得血脉偾张。 那么纯洁的妮子在这种时候叫声竟然如此淫荡,真是令人费解。 “姐姐,姐姐,雪儿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我深知下身的装备若是再损坏就再也无济于事了,所以我不断给自己加以强烈的心理暗示。 我就是李霜,李雪的姐姐,只想让妹妹摆脱痛苦,其他什么也不要想。 “那里……好……好奇怪,姐姐……姐姐!” “安静一点!” 我一转严肃地轻声呵斥道。 李雪也当场愣住了。 “姐姐是为了雪儿好,雪儿如果体谅姐姐,就不要叫。” “呜,唔姆!” 李雪虽然承受不住下面的快感,但很听姐姐的话,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雪儿听话,不许发出声音。” 我将档位调大,李雪也愈加经受不住了,一边紧捂自己嘴巴,一边双眼泪流雨下。 “呜呜,呜呜。” “呜,呜!” “呜呜呜~” 爱的潮水喷涌而出,我刚才冷若冰霜的态度也逐渐融化成无尽的温柔。 “雪儿长大了。” 我看着湿漉漉的床单,仿佛仪式结束一般,欣慰地抚摸着李雪的脑袋。 “姐姐,雪儿早就不是那种年纪了,却……” 不想让李雪误以为是尿床而自责,我想起她开始的举动,不再迟疑,慢慢靠近,温柔亲了上去。 双方的舌头互相纠缠着,缠绵着,久久不肯离别…… “雪儿这个小哭包,还说自己长大了呢。” “才没有,姐姐以后不许再提这事了。” “好,好~作为成长的证明,今晚的事作为我们共同的秘密,谁也不提了。” 李雪睡熟了,我以最轻微的动作挪走身体,缓缓的,不愿打扰到她。 雪儿,晚安。 帮她掖好被子,在心里与其告别。 “姐姐,我会早日独当一面,不会让你再受委屈的。” 虽然是句梦话,但我久久不能释怀。 我回到自己房间,站立于全身镜前。 镜中的李霜面容还是那么的冰冷。 “呵。”苦笑一声,更换变装。 久违的兰心又在镜中重现了。 反观自己的内心,刚摘下一副面具,又戴上一副面具。 我做这些真的是为了李雪吗?是自私自利,还是自我救赎?
3 _" `: ]; j/ A- a7 F( n, o# M (4)暴风雪第三天蒙蒙亮的天色预告着短暂的晴朗。 电力已经恢复了,估计蝶姐她们也启程归来了。 我蹑手蹑脚地将所借之物物归原主。 当然,李霜的衣物不得不由我来洗了,怕是又没好果子吃。 整理我房间衣柜时,我才发现原来最底下还压着一套衣服,是备用的女仆装吗? “咦?这衣服……” 这套服装使我眼前一亮,自己既然下定决心,就当即刻做出改变。 …… “我们回来了。”是蝶姐的声音。 “欢迎回来!” “嗯?哦?哦~”蝶姐三连感慨,似乎理解一切。 李霜看我的装扮也是吃了一惊。 此时的兰心,已经褪下女仆的长裙,换上侍者的长裤。原先的两条低马尾也换成一条束发低垂而下。妆容也少了一分幼齿,多了一分朴素。仪表堂堂宛如一名执事。 “心心穿男装真是……秀色可餐。”蝶姐特意舔了下嘴唇。 “我就当是夸奖了,谢谢蝶姐!” 如今的兰心再也不是那个动不动就撒娇的软妹了,自信满满,不卑不亢。 士别一晚也当刮目相待嘛。 “我们带了些柴回来,先放过去了。”李霜待人接物依旧是轻描淡写,似乎她眼中珍视的唯一永远是…… “姐姐你回来了,蝶姐也是。”李雪清爽的笑容瞬间扫清了李霜的疲态。 “唉,蝶姐只是顺带的,什么时候蝶姐也能像你姐姐那么幸福,我就满足了。”蝶姐自顾自地吃着姐妹花的醋。 “谢谢你,兰心。” 看妹妹还是那么活泼可爱,李霜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倒别说,我还挺吃这个的。 “姐姐,兰心对雪儿可好了呢。不仅帮雪儿搓背,还送雪儿回房……总之多谢兰心的照顾啦!” 虽然后半句支支吾吾地没说完,但李雪还是对我表达了感谢。 “是吗?谢谢。”李霜也说道。 “不用谢,雪儿也很讨人喜欢。”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李霜对我神情比起刚才似乎反添了几分淡漠,几分冰冷。 “啊,我才发现,兰心这身真帅,我要迷上了呢!” 李霜转身问蝶姐:“蝶姐,有什么驱寒的东西吗?” “蝶姐这就去给你煮养生茶,晚点你自己取来喝哦。” “谢谢。”李霜点点头便走开了。 四人共同吃的早餐,四人共同吃的午餐。 这期间李霜再也没朝我看一眼,就连我洗她衣服的事情也绝口不提。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霜姐,我能和你谈谈吗?” 李霜终于看向了我,但眼神比凛冽的寒风还要冰冷。 “霜姐,我们之间也许有什么误会。” “请你离李雪远一点。” 果然是因为这个吗? “抱歉,我做不到。” “那就免谈,反正明天就此别过了。” “等等!”我一把拉住转身要走的李霜,“雪儿做梦都想着不让你再受委屈,你怎么反而比她不懂事。” 李霜转回身,狠狠瞪了我一眼,眼神如冰锥坠落般砸向了我,我当即被震慑得哑口无言,竟主动松开了拉住她的手。 李霜头也不回地径直出了别墅大门。 下午,我整个人都恍恍惚惚,怅然若失。 “有人吗?我想到了新的游戏哦,一起来玩吧?”蝶姐嚷嚷道。 李雪闻讯而来,四处望了望后向我问道:“兰心有看到姐姐吗?我找了很久都没看见。” “之前出门了,是去拾柴了吧。” “可姐姐和蝶姐回来时不是已经带了足够的柴火吗?而且现在也来电了呀。” “李霜出去多久了呢?”蝶姐问我。 “已经有挺长时间的了。” 蝶姐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她立马跑去厨房,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她如此着急。 等蝶姐再回来时,面色甚至可以说是凝重了。 “我要出去把李霜找回来,兰心你在这照顾好李雪。” “姐姐发生什么事了,蝶姐?” “李霜她……”蝶姐欲言又止。 “李霜她喝了养生茶,那个茶……直接喝对身体有副作用的,本想大家在屋里是没关系的,可现在她一人在野外,我担心她,得带她回来。” 危机关头,蝶姐还是说了出来。 好家伙,蝶姐你还没死心啊,最后一晚前竟然还想着唱这么一出。 “我不需要照顾,我也去找姐姐。” “不行,如果天色暗下来还没……公主你守家就好。” “我不会添麻烦的。” “够了!”我轻声呵斥住两人无谓的拉扯,她们才知道兰心竟也有如此神情。 “我一人去就行,蝶姐和李雪在家等着就好。” 蝶姐还想说些什么,但这次轮到我阻止她了。 “茶是蝶姐你煮的,以李霜的性格,就算蝶姐找到她,她难道会乖乖听话跟蝶姐走吗?” 我轻声告诉蝶姐,她也意识到了这点。 “可她对你的态度更差吧?” “事情也有我的责任,我去也是最适合的,只不过……”我顿了顿,“蝶姐不会对李雪还有什么心思吧?” “这种时候我怎可能还会想那……至少这点,请你信我。” 此时的蝶姐表情严肃,与我四目相对时,我再次看到了那种目光,成熟而又深邃,令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信服感。 “兰心,我想陪你去。”李雪祈求道,湿润的眼眶里担忧的泪花晶莹剔透。 “你相信我吗?”此时兰心虽穿着执事的衣服,但声音依旧是那么温婉。 “相信。”李雪认真回答。 “雪儿长大了,也懂事了。你和蝶姐看家,我保证一定会把霜姐带回来的,我们拉钩。” 我伸出小拇指,温柔地笑了笑。 “谢谢你,兰心!”李雪也做出了妥协的笑容,眯起的眼睛里泪花若隐若现。 两人的小指缠绕,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沿着大路就能看到林间的木屋,李雪可能朝那个方向去了,钥匙在门檐上,如果来不及回来今晚你们就在那儿过夜吧。” 我没心情考虑蝶姐是否话里有话,披了一件自己的大衣,夺门而出。 走出庭院…… 我当时为什么要放开李霜,如果尽力理论结果会有所不同吗? 沿着向下的方向疾走…… 如果说发起人蝶姐是早有预谋的明狼,我又何尝不是动机不纯的隐狼呢? 慢跑进入树林…… 李雪也许已经猜出端倪了,但她还是选择相信兰心,相信我,我这种人值得她去信赖吗? 一往无前地冲着,因为地形我已经开始呼吸不均匀了,但绝不能提前停下…… 我一个男生乔装打扮来参加这种活动,从最开始就注定是个坏结局吗? “嗯~嗯……嗯……” “哈,哈……哈……” 两道喘着粗气的声音在寂静的雪地里格外明显,一道是因为奔跑而来的劳累,另一道则是因为体内无明的火热。 “你出现在这……是想对我……下手了吗?”李霜看我眼神已满是敌意。 “请……听我解释!” 李霜憎恶地看向我,拉开棉袄的拉链,里面是一套极限运动的护甲,穿着此身的李霜给我的感觉已不仅是帅气,更有一触即发的强烈攻击性。 “昨晚把,雪儿拜托给你,是我,最大的,错误!” 李霜单手把棉袄高高地抛向空中,其慢慢上升,在空中舒展,下降,落到地面。 同一时刻,李霜已经从远处近身到我的面前。 “嘭,嘭。” 左右两拳快速交替袭来,若不是我及时格挡,恐怕已经被撂倒在地。 “嘭,嘭,嘭,嘭。” 连续的刺拳纷至沓来,我双手交叉于面前,奋力阻挡攻势。 回敬那份敌意的,是我坚毅的眼神。 “唰,砰!” 一记劈腿悍然坠下,在我躲闪前的原位砸下一个雪坑。 李霜也用攻击告诉着我她不屈的意志。 一击未中,李霜又用手刀刺向我的喉咙。 紧要关头,我猛然侧翻,躲过一劫。 “有余力为什么不还手?” “……” “以为沉默就能求饶吗?” “……” 树林间,雪地上,两人不停地对峙着。 其中一人艳如桃李,凛若冰霜,不断地向前进攻着,时而化拳为枪,时而化掌为刀,时而化腿为鞭。 另一人不住地躲闪,一味地退让,用身躯默默承受着对方欺霜傲雪的精神。 有天然、蕙质兰心。美韶容、何啻值千金。 酷寒的北风裹挟着拳脚相加声,在这片白色覆盖的树林里悠悠荡荡,原本平整的雪地上尽是被践踏的坑坑洼洼。 “你……赢了。” 其中一人的重重倒地宣告了这场角逐的落幕。 另一人长出口气,径直向前,看着地上美人泛红的脸颊,精疲力竭地躺倒在其身旁。 一抹凉意停留在了他的脸上,又消融于炽热的尽头。 微微睁眼,空灵的雪花纷纷扬扬,从空中跳跃而下。 他拖着最后的力气,勉强站立,搀扶同伴,朝不远处的木屋蹒跚而去,任凭新的雪绒冰花绽放于旧的深坑凹陷之上。 先将李霜依靠在门口,轻轻跳起取得钥匙,开门进去。 屋子不大,家具紧密排列在一起,正如蝶姐所说暂住一宿还是没问题的。 我将李霜双手横抱而起,轻轻置于床铺之上。 从进屋起,我就听到桌子方向时不时地传来的电音,看来是用来联络的对讲机。 “姐姐在吗?兰心在吗?听到请回答。” “兰心在,霜姐也在,我们今晚在木屋休息。” “谢天谢地,你们都没出什么事吗?” 我犹豫了一下:“我们都很好。” “那么,能让姐姐说句话吗?” 我松开了对讲键,看了眼此时正平躺在床上的李霜。 怎么办?难道说李霜硬抗药力攻击我,已经倒在床上了吗? “雪儿,姐姐在。” “姐姐!我们好担心你!你没事吗?” “我没事。” “姐姐……兰心还好吗?” “……” “姐姐,兰心是担心你,主动来找你的。” “……” “姐姐?” “兰心她没事,只是路上不小心跌了一跤,我已经把她带到木屋休息了。” “兰心真心待人,姐姐能答应雪儿,不再生兰心的气吗?” “傻孩子,姐姐不生气了。你和蝶姐保重,我们明天回去。” “姐姐放心,姐姐再见!” 通过对讲机通话,音色有略微改变,应该没有露馅吧。 “你不当演员屈才了。” 合着您搁那儿听着呢,尴尬。 “霜姐,你还好吗?” “没事了。”李霜起身。 “没事就好,李雪刚刚还在担心你呢。” “担心的不只是我吧。” 确实,还是你妹妹懂你。 “为什么不惜撒谎也要帮我说好话?” “是啊,为什么呢……” 我不知如何回答。 “谢……” “什么?” “谢谢你。” 说完李霜的脸蛋更添一份红晕。 “我……不想让雪儿知道我这个样子。” 因为昨天来过的缘故,李霜轻车熟路地做好了晚餐。 在屋外冰天雪地的映衬下,屋内的香气芬馥显得更加诱人。 如果撇开战力不谈,李霜将来一定非常贤惠。 “吃吧。”李霜像是想起什么又补充道:“没放其他东西。” “谢谢……啊!”刚想端起碗,胳膊却疼得厉害,我果然也撑到极限了。 李霜也注意到了这边,放下自己没吃几口的晚餐,把我的碗端起,呈一勺递到我的面前。 什么情况?李霜给我喂食?难不成药效还没过吗? “受伤了就别乱动。”看我愣着没反应,李霜直接一口塞进我的嘴里。 “哈!烫,烫洗窝啦!”前言撤回,我还是怕你。 “抱,抱歉。” 我本想就不劳照顾了,可是李霜又舀起一勺,放在嘴前轻轻吹散热气,再次向我递来。 我看着她此时的眼神,有的只是真心实意的关切。 “啊……啊~”能对我说出这话感觉已是她最大的让步了。 不管了,美女投食,为何不吃。 “嗯!真香!” 确实好吃,只不过你这得意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觉得自己又胜过我了? “姐姐,你脸上沾到了哦。” 我一个近身对着你脸就是一舔。 谁知道李霜的脸如同点燃的锅炉般急速升温,果然是高攻纸防。 “你!” “都是女生没关系……别,别挠那里,痒,哈哈哈~好痒,姐,姐姐饶命!” 晚餐在嬉戏的吵闹声中结束了。 收拾完毕后我们用锅炉取暖,正在我考虑今晚洗漱怎么解决时,李霜把一条毛巾扔给了我。 “之后我帮你洗。” 话不多,但很劲爆。 “不,不必了,我随便怎样都好。” 这是实话,但李霜误会了。 “你……还在生气吗?” 你们姐妹俩拉人洗澡都道德绑架是吧? “如果我说没生气,不用你帮我洗,你会同意嘛?” “不会。” 好倔强,我认输,没力气反抗你了。 李霜的身段虽没有蝶姐的火辣,但非常匀称,比设定上的兰心也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出于各种方面考虑,我打定主意全程闭眼,背对着她,免得节外生枝。 估计我的胳膊已经青一块紫一块了,现在正被李霜轻柔地擦拭着。 看我紧闭双眼,李霜更过意不去了。 “疼吗?”话语温润如玉,生怕惊吓到我。 “没有哦,谢谢霜姐!”我转头答道,虽是闭眼,但笑得很甜。 “对不起。”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有的只是绵言细语的温柔…… 敏感部位我坚持要求自己来洗,这也是我最后的倔强。 屋里只有一张床铺,那么我就…… “你睡床,我睡地板就好。”李霜把我的话给抢了。 “不不不,你别抢我的地板呀。” “怎么还闹别扭,伤员就乖乖养伤。” “你睡地板不合适啦。” “凭什么你就合适?” “凭……你和蝶姐昨晚是怎么睡的呢?” “挤一张床上。” “小女子不才,霜姐若不弃,请同床共枕。” 此时除了妥协,我已别无他法。 不知道我们二人心理上的隔阂有没有消除,反正生理上的隔阂是消除了。 “睡了吗?” 睡了睡了,请勿哔哔。 “其实……我和雪儿没有血缘关系。” 喵?喵喵喵?重磅炸弹啊。 “雪儿从小就容易被人欺负,每次我都为她出头。一来二去的,有我在身边,雪儿周围的朋友反而越来越少了……” 李霜轻轻地诉说着,我静静地聆听着。 “所以,我们来到远离现实的一隅,体验梦想的生活。” 看来,我们谁又不是为情所困,谁又不是在世俗的边缘追寻本心的快乐呢? / ]8 R2 b: k0 Z' ]. n2 e# E/ e
(5)暴风雪过后“姐姐,兰心,欢迎回来!” 李雪与蝶姐出门迎接我们。 “担心死我们了,你们还好吗?” 看到是李霜扶着我回来的,蝶姐更担心了。 “我们没事,多亏了霜姐,不然兰心就……”我以十分后怕的样子说道。 李雪连忙送来安慰:“兰心不怕,我们拉钩保证的事兰心都做到了,兰心最棒了!” 蝶姐没有管我,径直走向李霜:“李霜,对不起!那个茶……”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最后一天大家留个快乐的结局吧。” 大家一起吃饭,到处欢声笑语,尽情享乐,珍惜在一起的最后时光。 “蝶姐其实早就认识霜雪姐·妹·了吧?”我不动声色地问道。 “啊啦~喜欢我为你们准备的舞台吗?”蝶姐并没有正面回答,但我已猜到正确答案。 “嗯!很喜欢!”兰心露出了目前为止最灿烂的笑容,发自我内心深处的笑容。 暴风雪已经过去了,温暖的阳光铺洒在雪地上,橙黄与雪白交融的美景远胜我欣赏过的任何画作。 我们一行人坐在蝶姐的车内,沿着山路,穿越树林,路过木屋,离开留下诸多难忘回忆的地方。 正当我感慨万千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早知道就不充电了,谁打扰我抒发情怀? “慧岚!你留个纸条就玩消失是吧?你个死……” 我连忙用手捂住听筒,这也没开扬声器啊。 “对不起,兰心再也不敢了,妈妈~” “兰心?妈妈?你!” 我赶紧挂断电话,她怎么是炸弹人啊,别给我当场举报了。 “心心惹妈妈生气咯。”蝶姐别有深意地挑眉说道,不会又给她懂完了吧。 在座的每个人,用着伪装的外表,唤着伪装的名字。 我不禁开始期待,未来再会,后会有期,大家又是否需要为自己的真心佩戴面具呢? 3 [' U- u1 ]) B& ~) k2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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