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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票申请感言:
- J+ E3 }0 S' L C0 \* S 荆棘鸟论坛的各位同仁,大家好。由于之前的账号一直没说话的原因,账号被系统移除了。其实当时我的内心是绝望的,但转念一想,这样确实能够提高论友的素质。便一直想着能够抽出时间重新进入论坛,恰巧在这个特殊的时期,要求要特殊的上课,时间和原来差不多,就是晚上多了些自习,就完成作业后每天拿些时间来写文。一直从2月份到现在,眼瞅着疫情即将结束,马上就要回归日常便觉得是时候重新申请了。但还望各位能够支持我入坛,在这里先谢谢各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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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请id: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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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l6 x* p4 ?- C/ J$ T+ E中考顺利结束,凌然开始步入高中校园,可恰恰就在这一年学校开始实施“新高考”政策——“3+1+2”。本来刚进入高中的时候他就早已选好了自己的“1+2”,标准的理科(物,化,生)。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凌然的物理在第一学期就慢慢学不懂,物理成绩也迅速往下跌。最终这科在第一学期由原来的八九十滑到学期末的及格线以上。但同时“1”的另一种选择——历史确在慢慢地起步。所以他现在有点倾向于放弃物理转而选择历史。而下学期马上就要开始分科了。 爸爸也在为凌然的物理成绩头疼。他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坚持物化生的选择,因为他认为学习物理才有更多的出路。 晚上就寝前,爸爸妈妈就困扰凌然的分科问题进行磋商。 “我觉得物理才是正确的,你看现在的工作,哪个不要物理?”爸爸说。 “那怎么办?他现在的物理成绩有什么办法,而且他自己说也学不懂。”妈妈说。 “学不懂是自己在学校不认真,你看别人怎么学的好。现在实施的新高考政策真麻烦,老老实实就文理科不好吗?咱们得想个办法。”爸爸叹了口气。 “不要遇到问题就急就烦,人到这个世界上就是来解决问题的,只有死了才不会再遇到问题。”妈妈开导爸爸。 “这倒是。”爸爸点头。 “我有一个同事。她的孩子也是某科成绩不好,她就请孩子的老师来家里给孩子单独补课,听说效果不错。”妈妈说。 “人家老师累了一天,还能来咱们家给凌然单独补课?”爸爸觉得妻子在天方夜谭。 “是有偿补课,给钱。”妈妈说。 “给钱?” “据说老师原来为自己的班上差生多发愁。现在不了,差生是老师搞创收的好机会。差生越多老师挣钱的机会越多。” “咱们花钱请老师给凌然补课!”爸爸说。 “不管凌然的物理成绩能否通过补课改变,老师拿了咱们的钱,起码不会再在学校上让孩子难堪了。” “对!对!”妈妈关灯。 第二天,爸爸给凌然的物理老师周老师打电话。“喂,是周老师吗?我是凌然的爸爸。” “您好!” “我想同您商量一件事。” “请讲。” “凌然的物理成绩一直不理想,但他想选择物理,我很着急。你看下学期不是马上要分科了吗?我想请您利用寒假和下学期课余时间为凌然单独补课,我们付给您补课费。” “我考虑一下……” “周老师您就答应了吧!寒假和下学期周末您来我们家给凌然补课,我们付给您每小时一百块补课费。您如果嫌少咱们还可以再商量。条件是通过补课凌然的考试成绩必须提高。” “我同意,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后天开始行吗?” “可以。” 当天晚上,爸爸向凌然宣布补课的决定。 “让周老师来咱们家给我单独补课?”凌然停止进餐,十分惊讶。 “你不愿意?”爸爸从儿子脸上看出沮丧的表情。 凌然怕把家也变成学校,真要是那样他就没活路了。 “周老师会来咱们家给我补课?”凌然不相信。 “是有偿补课。”妈妈说明。 “我们班老师同时给八个差生单独补课,自从给他们补课后,老师对这些差生的态度也好多了。”凌然的妹妹凌希插话。 “那是因为老师拿了人家的钱。”凌然庸俗了一回。 “老师的觉悟在那儿摆着,你当都像你!”妈妈教育儿子。 “寒假补几次课?”凌然问。 “六次。”爸爸说。 “六次!这么多?”凌然大喊,“还让不让人活了!” “有活不活什么关系?”爸爸问儿子。 “再说周老师平时那么辛苦,现在寒假还要给我补习,就老老实实选历史不好吗?”凌然振振有词。 “周老师是自愿的。而且学习物理才有更多选择,未来才有更多的路。”妈妈说。 “咱们付她多少钱?”凌然问。 “每小时一百寒假学六次一共六百元。”爸爸说。 “要是我,我天天晚上给学生补课,用不了几年就是百万富翁了。”凌然说。 爸爸听到他这句话便狠瞪他,凌然见好就收埋头用餐。 “补课从后天晚上开始。每次一个小时。”爸爸向儿子宣布。 凌然无可奈何。 后天晚上转眼就到了。早饭后,凌然在自己的房间里正襟危坐恭候周老师来给他补课。在早上九点老师准时到了。 爸爸妈妈和周老师寒暄了几句后,补课开始。 在自己的房间里和物理老师周老师坐在一起,凌然觉得特别别扭。他浑身不自在,周老师一反常态,用和蔼的口气为凌然单独授课。周老师才二十五六岁,毕业后之前在她们学校教书,现在凌然是她的第二届,所以她比凌然大不了几岁。现在她穿着便服,再加上脸上化的淡妆,是那么清秀。太阳缓慢从东方升起,一束阳光从窗户穿过,照到她脸上,显得格外美丽。 凌然对着极为不习惯,周老师在学校和他说话从不和蔼,他现在很想看今天晚上的电视。周老师有压力,她明白自己拿了人家的钱,必须将人家的孩子的考试成绩弄上去。周老师不只给凌然一个学生补课,她的每天几乎都排满了。她很累,但她同时需要钱,也需要用全班学生的平均分数去同其他老师竞争。两个小时过去了。凌然不知道周老师讲了些什么,他的耳朵一直在全力捕捉来自隔壁房间电视扬声器的信息。 寒假已经结束,今天是周老师高一下学期第三次给凌然单独补课,就因为这个原因凌然也无可奈何选择了物理这门学科,所以即使分科分班了,周老师还是他的老师,并且还是他的班主任。他现在十分无奈。周老师不是傻子,她早已发现凌然在补课时心不在焉。她随时提醒凌然注意集中精力。凌然的精力难以集中并不是他不爱学习,而是物理太枯燥,并且不是一般人学得懂的,他一直觉得对物理感兴趣的人才是不正常的。 周老师今天比较累,她白天在学校一连上了六节课而现在好不容易周六放学晚上还要给凌然补课,因此她现在感觉有些力不从心。她甚至羡慕凌然可以轻松自在地想听就听不想听就不听,她却不想说也得说。凌然今天有压力,补课前爸爸说了,这次期末考试他物理必须获得八十五分以上的分数。他呆呆地看着周老师的嘴,是那么的薄,似吹弹可破。他觉得当老师比当学生强,凌然还很困,他昨天晚上写作业一直写到凌晨一两点才睡觉,今天早上六点就起床了,好不容易放一天学,现在还要接着补课。 周老师和凌然都强打精神支撑着自己。他们必须花费构成自己生命的宝贵时间联手同从表面看与他们息息相关而本质上毫不相干的物理成绩搏斗。困意袭击凌然,倦意困扰周老师。 补课继续进行。 凌然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他好像看见自己对面有一面镜子。他从镜子里看见了自己,周老师不见了。 “周老师!”凌然叫。 “什么事?”镜子里的凌然答应。 “周老师?”凌然发现自己的对面不是镜子。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自己! 周老师也突然发现坐在自己对面的凌然变成了她的模样! “凌然。你?!”周老师低头看自己的身体,她傻了,自己的身体变成了凌然的身体! 凌然也低头审视自己的躯干,他感到吃惊。 “周老师。这是怎么回事?”凌然发现自己的声音变成了周老师的声音。 “我不知道!”周老师的声音也变成了凌然的声音。 凌然和周老师感到极度的恐惧,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凌然和周老师的躯体互换了位置!大脑和思维却保留了原来的!看见自己出现在自己身体之外的地方,凌然和周老师惊恐万状。 爸爸推门进来。 “到时间了,周老师该回家休息了。”爸爸对凌然说。 “爸爸,我是凌然!”凌然对爸爸说。 爸爸见周老师管自己叫爸爸,愣了。 “周老师,你……”爸爸不知所措。 “我不是周老师。我是凌然呀!爸爸!”凌然急了。 爸爸看着凌然,不知说什么好。 “我是周老师,今天的补课就到这儿,我回去了。”周老师对凌然的爸爸说。 爸爸见儿子说自己是周老师,呆了。这时,妈妈进来了。爸爸便急忙把妈妈拉到一边耳语。 “不会吧?”妈妈根本不信。 “我确实是凌然!”周老师说。 “我的确是周老师!”凌然说。 当医生的妈妈慌了。 “可能是学习和授课的压力过大,导致精神错乱。”妈妈小声对爸爸说。 “这可怎么好?”爸爸后悔不该请周老师给凌然补课。 “你去给她丈夫打个电话,让他来接周老师。”妈妈对爸爸说。 爸爸去隔壁房间给周老师的先生打电话。 “我走了。”周老师对凌然的妈妈说。 “你是凌然,你去哪儿?”妈妈阻止儿子。 “我真的是周老师,不知怎么搞的,我和凌然换了身体。”周老师对凌然的妈妈说。 “这不可能。你们现在是轻度精神错乱。一会儿就好了。”妈妈说。 周老师的丈夫来了。 “我姓洛,是周老师的丈夫。出了什么事?”他一进门就问。 “是这样。”爸爸先将他拉到另一个房间。“可能是周老师和我的儿子凌然压力太大,加上过度疲劳,现在精神有些错乱。” “什么表现?”洛先生问。 “咬定自己是对方。”爸爸说。 “什么意思?”洛先生不明白。 “周老师非说自己是凌然,凌然非说自己是周老师。” “这怎么可能?”洛先生根本不信。 “您来看看就知道了。”爸爸将洛先生带进凌然的房间。 “你可来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变成了凌然的模样!”周老师扑向自己的丈夫。 洛先生见一个男孩子朝自己扑过来,忙闪开了。 “你?”周老师欲哭无泪。 “咱们回家。”洛先生对凌然说。 “我跟你去你家?”凌然不干。 “什么我家?是咱们家!”洛先生感到了问题的严重。 “他们是我的爸爸妈妈,我是凌然!”凌然指着爸爸妈妈对洛先生说。见自己的妻子管学生的家长叫爸爸妈妈,洛先生瞠目结舌。凌然的妈妈哭了,她恨自己不该出让老师给凌然补课的主意。洛先生的眼泪也啪嗒啪嗒往下掉,他后悔不该同意妻子超负荷运转通过给学生补课挣钱。 周老师说:“你们可以先出去一会儿吗?我和凌然商量商量。” 爸爸妈妈答应了儿子的要求。洛先生也出去了。 “凌然,现在只有咱们两个人心里明白,咱俩是换了身体了,可没人会相信。”周老师对凌然说。 “周老师。咱们怎么办?”凌然问。 “如果咱们坚持待在自己的家里,他们会急疯的。我看咱们只有先去对方的家,让咱们的亲人不再着急。咱们再慢慢设法让他们相信咱俩确实是交换了身体。如果把他们急出病来,就没人管咱们的事了。”周老师说。 “也只好这样了。”凌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也是,如果换了他是爸爸妈妈。儿子非要去别人家为人妻,他是绝对不会签证放行的。 “凌然,咱们两个现在遇到了难题。我头脑中的知识还无法解释这件事,咱们不能着急。也许过几天咱们会自动再换回来。”周老师说。 “但愿。”凌然眼圈红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离开家人,仿佛是收到了这副身体的影响。 “咱们一定会渡过这个难关的!”周老师对凌然说完又开门对外面的人说,“你们进来吧。我们清醒了。我是凌然。” “我是周老师。”凌然哽咽。 “这就好了。”洛先生搂着妻子的肩头说。 “咱们回家。” 凌然一步三回头地随洛先生离开了自己的家。 周老师目送自己的丈夫带走了自己的学生。 洛先生和凌然走后。爸爸对周老师说: “凌然,你大概太累了。我们有责任,不应该再让周老师给你补课。” 妈妈对周老师说:“从明天起,停止补课。你晚上可以随便看电视看课外书。” 周老师木讷地点头。 妹妹凌希对周老师说:“哥哥,我估计你们班的周老师天天晚上给学生有偿补课,为了挣钱累傻了。你说是不是?” “我看不是。”周老师要维护自己的尊严。 凌希吃惊地看周老师。因为凌然之前说话从来不向着老师。 “睡觉吧!”爸爸对儿子和女儿说。 “你先用卫生间吧!”凌希对周老师说。 周老师走进卫生间,插门。 “这小子从来不插门呀!”爸爸和妈妈嘀咕。 “这儿还是有点儿毛病。”妈妈指着自己的头说。周老师要小便。她放下马桶坐垫。 “凌然!小便时把马桶坐垫掀起来!说了多少遍了,也不为别人着想!”妈妈听见了放下马桶坐垫的声音。周老师赶紧将马桶坐垫掀起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应该站着小便。周老师心惊胆战地解开裤子。她低头一看,脸“刷”地红了。她迅速系上裤子,可不尿又憋得难受。每次周老师在凌然家补课都不好意思使用人家的卫生间,有尿都是憋着。现在周老师的腹中早已尿满为患。周老师一咬牙,闭上眼睛,硬着头皮小便,但几乎全尿到了马桶外边。 轮到凌希使用卫生间了。 “凌然!你干吗用我的牙刷刷牙?”凌希在卫生间里嚷嚷。“这地上是什么?水?尿?” 周老师赶紧躺上床。关灯。周老师躺在床上睡不着,她不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她往常最反对同学看童话,她觉得童话都是瞎编,现在她信生活中确实有童话了。现在周老师为凌然担心。 凌然离开家和洛先生来到周老师家,这是个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他之前从未来过老师家里。 “你怎么了。像第一次进这个家门似的!”洛先生一边脱外套一边对凌然说。 “我是第一次来。”凌然说。 “亲爱的,你太累了!今后咱们不给学生补课了。挣那么多钱干什么?身体要紧!再说了。那凌然家给的也少了点儿,咱们不去了!”洛先生说。 “凌然家给的可不少!每小时一百!”凌然反驳。 “你今天是怎么了?快去洗个澡。咱们睡觉!”洛先生说。 凌然面红耳赤地洗澡,他不敢摸身上的任何部位,洗完澡后望着镜中的自己,特别是胸膛上的两个东西,他觉得那不是自己的东西。他苦笑,他得到了一些,但同时也失去了一个东西。 “我也冲一下。”洛先生在凌然洗完后说。 凌然太累了。他一上床就睡着了。睡梦中,凌然突然感到有人触碰他。 “你干什么?!”凌然大喊。 “你怎么了?”洛先生惊讶妻子的一反常态。“你怎么了?!”凌然反问洛先生。 “什么我怎么了?” “什么你怎么了?” “你?!”洛先生气得说不出话,“不是说好了的吗?” “无聊。”凌然嘟囔。 第二天早晨。凌然醒来时发现洛先生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凌然到卫生间站着小便,他极其不适,全尿到了裤子上。 “给我弄点儿早餐。我们公司上午开会。不能迟到。”洛先生对凌然说。 “什么?我给你做早饭?”凌然吃惊。 “咱们不是一直这样分工的吗?你做早饭。我做晚饭。中午各自在单位用午饭。”洛先生觉出妻子一系列的反常。凌然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厨房,因为高中学习,妈妈从不让他进厨房。不出所料,凌然很快就把厨房弄着了火。洛先生闻到烟味赶来将火灭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洛先生问妻子。 “我是凌然!我根本不会做饭!”凌然说。 “真的疯了!”洛先生索性不吃早餐了。他准备明天带妻子去医院,他今天没空儿。 凌然在学校门口碰到了周老师,周老师将凌然拉到一边:“昨天晚上怎么样?” “还好。您爱人比较有分寸。” 周老师脸红了。 “您快想办法把咱们换回来!”凌然说。 交谈了一会,两人决定先暂时扮演对方。凌然走进周老师的办公室,他不自然地坐在周老师的办公桌旁。凌然突然觉得腹部有排尿的欲望,他发现自己面临着无厕所可上的局面。女厕所他不能进,男厕所人家不让他进。越是没厕所上。凌然越想上。憋得他使劲儿夹腿。 “周老师。今天怎么不化妆了?”同办公室的女老师问凌然。 凌然傻笑,他不能回答因为自己不会化妆。 凌然实在忍不住,便出去找厕所,他认为上课时男厕所准没人。 男厕所里静悄悄的。凌然判断里边确实没人后,进去了。 凌然习惯性地站上小便池刚要解裤子,身后的大便单间门响了。凌然回头一看,是校长!正在系裤子的校长看见周老师站在男厕所的小便池上。他的两个鼻孔快速扩张最终统一成了一个鼻孔。 “周老师。你……”校长惊愕。 还没来得及尿的凌然不得不系上裤子。忙向校长解释: “校长。是这样。我们班有个男生说是拉肚子。半天没回教室了。我怕他撒谎干坏事。就来这儿找他。” “那你站在小便池上干什么?”校长满脸狐疑。 “我……”凌然急中生智。“我从来没进过男厕所。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的。正在研究。您就出现了。”校长半信半疑。凌然只好放弃小便,在校长前面离开厕所。 凌然回到教室时准备按周老师教他的给全班同学讲课,但现在他在教室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尿憋得他忍无可忍,当尿憋得凌然走投无路危及到生命时。凌然不得不到女厕所方便。 放学后,凌然全家共进晚餐。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爸爸放下饭碗去开门。 “周老师?您……”爸爸见门外站着不请自来的周老师,慌了。 “我来给凌然补课。”凌然现在真想当面叫一声爸爸。 “补课?咱们昨天不是说好不补课了吗?”爸爸想关门,他怕周老师再次勾起凌然的精神错乱。凌然好不容易正常了,凌然看出爸爸的企图,他强行进入自己的家。 “您……”爸爸无法阻拦周老师。 “大家好。我来给凌然补课。”凌然来到餐桌旁。妈妈和凌希发呆。 “是我和周老师约好的。”周老师声援凌希。 随后,周老师和凌然进入凌然的房间,关上门。 爸爸、妈妈和凌希看着关闭房间的门发愣。 “他们在里边干什么?”妈妈首先发问。她怕不幸的师生恋降临到即将成年的儿子身上。 “确实不对头。”凌希说。 “都怪我引狼入室。”爸爸检讨。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你马上给周老师的丈夫洛先生打电话,让他来接周老师。”妈妈对爸爸说。 “喂,请问是洛先生吗?我是凌然的爸爸。”爸爸拿着话筒问对方。 “我是洛先生。周老师在您家吗?” “在!” “她去您家干什么?昨天不是说好了不再给凌然补课了吗?” “这正是我要问您的问题。” “她下班连家都没回!她今天晚上本来应该给另一个学生补课的,人家来了三次电话催了!” “我希望您现在能来我家接走周老师。” “您的儿子过去有没有什么毛病?” “您太太才有毛病!”爸爸挂了电话。 此时,凌然和周老师关着门在房间里密谋。 “咱们回忆一下昨天交换身体时的情景。能不能再创造同样的条件,换回来?”凌然想办法,“周老师,我真不习惯使用您身上的器官,得赶紧换回来。” “我也是,特别扭。总觉得该有的地方没有,不该有的地方多出来了。”周老师有同感。 “昨天交换身体的时候我很疲倦。”凌然回忆。 “我也是,特累,浑身没劲儿。头脑发麻。”周老师说。 “肯定是过度疲劳导致的。”凌然推断。 “加上难以承受的精神压力。”周老师完善凌然的推理。 “那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凌然问周老师。 周老师沉思。 “咱们还进入昨天那种状态,试试能不能换回来。”周老师说。 “现在开始?”凌然问,他知道双方必须同步。 “预备——开始!”周老师发口令。 凌然和周老师同时闭上眼睛。做极度疲倦状。 这时。妈妈将门推开一道缝儿。她实在不放心儿子的贞节,眼前的场面使妈妈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该不是着魔了吧?”妈妈把门缝儿让给爸爸看,爸爸一看也害怕了。 “必须阻止他们!”妈妈说。 爸爸立刻推开门冲进来。 凌然和周老师睁开眼睛。 “你们在干什么?”爸爸问儿子和周老师。 “我们……在……休息……”凌然说。 “休息?”妈妈问。“不是补课吗?” “劳逸结合。”凌然说。 “周老师,您跑到我们家来劳逸结合?”妈妈眼圈湿了。 “您误会了!”凌然不知该怎么解释。 “我们不欢迎您!”妈妈顾不上礼貌了。 有人敲门。 “周老师。您先生来接您了。”爸爸对凌然说。 “谁让你们叫他了?我不去!我是你们的儿子凌然!你们不能把我往火坑里推!”凌然歇斯底里。 “又犯病了。”妈妈说。 凌希给洛先生开门。 当洛先生出现在凌然面前时,凌然往周老师身后躲。周老师对洛先生说:“你别吓着孩子,我是你妻子!”洛先生见凌然声称自己是他妻子,啼笑皆非。 “您儿子确实有病。”洛先生对爸爸说。 “您太太病得也不轻!”爸爸反唇相讥。 “咱们叫救护车吧!”妈妈提议。 “妈妈!你要送我们去疯人院?”凌然质问妈妈。见周老师管她叫妈妈,妈妈更坚定了叫救护车的念头。凌希在妈妈的暗示下悄悄到隔壁房间给急救站打电话,急救车很快来了。 “如果真把咱们关进疯人院,咱们就完了。到了医院千万别再说自己是凌然!”周老师趁混乱之机告诫凌然。 “明白。”凌然叹气。 急救车拉着所有人前往精神病医院,急诊室的医生问谁是病人,大家便指着凌然和周老师。 “他们怎么了?”医生问家属。 “他非说自己是她。她非说自己是他。”洛先生向医生介绍病情。 “他俩是什么关系?”医生问。 “师生。”爸爸回答。 医生开始给凌然和周老师检查。 “你是谁?”医生问凌然。 “我是周老师。”凌然回答。 “周老师是谁?”医生抬头问家属。 “就是……她……自己……”洛先生回答。 “你是谁?”医生又问周老师。 “我是凌然。男孩儿。”周老师回答得更周全。 “凌然是谁?”医生抬头问家属。 “是……他……自己……”爸爸尴尬。 医生用仪器分别给凌然和周老师做体检。结论是完全正常。 “医生,他们怎么样?”妈妈问医生。 “没看出来有什么毛病。”医生说。 “这怎么可能?”身为医生的妈妈不信。 “您是谁?”医生问妈妈。 “我是他的妈妈。”妈妈回答。 “我是问您的名字。”医生说。 妈妈脸红了,她这才明白医生是在检查她有没有精神病,随之而来的是爸爸、凌希和洛先生争先恐后自报家门。 这天,周老师在夜晚十点时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她梦见自己今后一直在这个家中生活,以一个即将成年的高中生的身份。 在周老师做恶梦的同时。凌然在周老师的床上也做恶梦。他梦见自己和一头狗熊举行婚礼,自己还戴着项链,穿着婚纱,台下全部的人都在祝贺自己嫁了一个好丈夫。 凌然惊醒后在黑暗中想念亲人。虽然离开家只有两天,但他觉得像过了两年。在家时凌然没感到家有多珍贵,一旦离开才知道那里是自己生命的基地。如果同周老师再也换不回来了。凌然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气活下去。 这是凌然和周老师交换身体后的第三个白天。 在学校里。凌然和周老师找机会再次磋商。 “咱们可以先不管在学校的身份,咱们必须先让家人相信咱们确实是交换身体了。这样咱们起码可以在晚上同自己的亲人团聚。”凌然对周老师说。他无法忍受远离亲人的夜晚。 周老师点头。“您去对洛先生说你们谈恋爱的细节。比如第一次见面的时间地点方式方法。”凌然给周老师出主意。 周老师眼睛亮了。 “我也去向我的家人说只有我凌然能说出来的话。今天晚上咱们就各回各的家!”凌然说。 “就这么办!”周老师同意。 经过凌然和周老师对家人的各种交流,和描述之前只有各自知道的事情,拿出足以证明自己身份的证据后,家人终于相信了。 然后,周老师将那天晚上的易位过程讲给丈夫听。 “这不是童话吗?”洛先生还是难以置信。 “可这就发生在你妻子身上。你不能不信呀!”周老师掉眼泪。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丈夫想不通。 “我想大概是因为我和凌然都太累了。你不知道,我当了几天学生。太惨了,这不是上学。是上刑!我如果能换回去,我再也不逼学生了!”周老师痛心疾首。 “别人家怎么没发生过这种交换身体的事?”丈夫问。 “谁家发生了这种事会张扬?再说了。说出去谁信?也许关在精神病医院的人都是易位的。他们一说,别人就把他们关进精神病医院了。你们不是还送我和凌然去精神病医院了吗?”周老师帮助丈夫推理。 洛先生不得不连连点头。 “看来我必须接受这个现实?”洛伟自言自语。“是的。”周老师说。 “咱们的计划还能如期完成吗?”洛先生问。 “什么计划?” “明年要孩子呀!”洛先生说。 周老师语塞,她不知道站着小便的人怎么生孩子。 “完了……”洛先生揪自己的头发。 “我要和凌然再换回来!咱们想办法!”周老师说。 “行吗?”洛先生对可行性表示怀疑。 “事在人为!”周老师有信心。“明天咱们去凌然家,在哪儿摔倒的在哪儿爬起来!”尽管洛先生不习惯和一个大男孩儿睡一张床,但他也不忍心冷落离家两天归来的妻子。 第二天上午。没等凌然家打电话。周老师夫妻就登门了。妈妈看见具有凌然外形的周老师。无比伤心。洛先生看着拥有自己夫人躯体的凌然和爸爸依偎在一起。心里很不是滋味。 凌然和周老师像易位那天一样。来到凌然的房间。保持着同样的位置和姿势。试图易回来。 半天过去了,两人情况依然如故。 洛先生率先泄气。 “我看没什么希望了。”洛先生叹气。 爸爸推开窗户找氧气。 “别放弃。下午接着试。我先去做午饭。”妈妈说,下午依然失败。 晚上,当洛先生带着周老师走的时候。妈妈眼泪汪汪地看着周老师。无论如何,她觉得那是她的儿子。 洛先生也是一步三回头地看凌然。 大家不得不放弃了把凌然和周老师换回来的努力。 凌然和周老师分别在自己的家里踏实了,但是他们的家人却总是想着那个外形上的亲人。 大家总算明白了,人们对亲人的要求首先是外表上的认可。如果亲人的外表和内心发生了冲突,人们宁可选择外表。 凌希和爸爸妈妈恋恋不舍地离开周老师,洛先生悲痛欲绝地和凌然分手。 周老师和凌然心里不是滋味,他们不忍心看亲人痛苦。 凌然在家里发现,虽然爸爸妈妈和凌希确认他是凌然,但他们同他在一起时总感到别扭,他们总想见周老师。周老师也是,她发现丈夫老是一个人发呆,还翻过来倒过去看周老师过去的照片。 凌然和周老师能够和亲人在一起,心里踏实了不少。但看到亲人不开心,他们的心灵渐渐蒙上了忧郁。 这天下午,利用午间休息的机会。周老师和凌然在学校进行了一次谈话。 “周老师,我不想再看我爸爸妈妈和妹妹痛苦了。”凌然说。 “我也是。说实话,我很可怜我丈夫。他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周老师哽咽。 “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行不行。”凌然说。 “你说。”周老师知道凌然点子多。 “咱们俩得做出牺牲,来换取亲人的幸福。”凌然说。 “你快说,我愿意用自己的痛苦换取亲人的快乐。”周老师说。 “咱们俩向亲人宣布,咱们已经换回来了,其实是假的。”凌然一字一句地说。 周老师觉得凌然很伟大,她知道她和凌然如果这样做就是彻底放弃了自己的幸福,终生远离亲人,而亲人却因此而高兴。 “我同意。”周老师说。 “谢谢您。”凌然说。 “我也要谢谢你,凌然!”周老师为有凌然这样优秀品质的学生感到骄傲。 “您要辛苦了,再上一遍学。”凌然说。 “你也不轻松。提前为人师。”周老师说。 “都不容易。”两人异口同声。 他们商定今天晚上就去对方的家,各自向亲人宣布中午在学校突然换回来了,然后以对方的身份陪对方的亲人过一辈子。 当天晚上,凌然家和周老师家均气氛热烈。 凌然和周老师各种走着对方道路。没人知道他们俩的变化…… 1 K$ C" b1 {6 p( \5 U: r6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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