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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凤笙休 于 2023-12-19 23:31 编辑 # K% M* {+ y/ [3 U; o9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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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到了这步，倒也不知说什么了。
' @1 D+ ?. O; |/ {8 F G8 i从贴吧入圈，一步一步在两个vv吧签到8级，再到离开贴吧。荆棘鸟，对我而言始终是圣地。( \* \+ |' I$ g" y2 L
或许是为了写TSF才练习写作，在有些水平后，或许深夜梦回心中依旧无法忘怀这里。
9 b( R* J- P. P) O* p; F本来已经有一篇长篇，但总觉得毫无思想，取悦自己的文字，不应当干涉这重要的一步。于是深挖思维，汲取出并不愉快的故事。
, T( ~% A. ~6 B, R2 o3 K不知道会不会被喜欢，也不知道学业之余匆忙的创作是否终究字数不足。
# h/ K6 j2 s, j; c) I不过就算是没有通过也无妨。说了一堆不知所云的话，谢过诸位了。( u/ Z& f# I* Z3 j; ]8 I: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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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5 r, k: ~8 R* D4 N/ V+ D- X* d+ ], ]正文：0 E4 Y3 N5 R- m8 o8 F# E
下雪了…
0 X: r' K% |: K! t9 V G 我拖曳着疲惫的身体勉强从床上坐起。飞花纷纷扬扬透过玻璃，执着地在我眼中增添一丝活力。
2 J, v. ~- k2 x" b* h 早已习惯了阅读悲伤，然而这冬日的精灵却久违地拨动着我的心弦。起身下楼，静立其间。" c( e/ N& ]1 n# o
此时的雪并不急骤地仿佛要将人淹没，而是轻飘飘地乘风飞舞。不可计数的白色晶粒变化出万千舞姿，在静静地落归尘土。$ q) e. z: k( |! M3 J
啊，归于尘土，归于尘土。$ t8 [" E9 [/ M! w2 I; _8 N
1 I# g/ e' d- a 就在此时，我看见了她。
1 O" v3 Q6 P9 N7 N 本以为现在鲜有人会有兴致下楼赏雪，这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娇俏身影，却使我的猜想消融无踪。6 T- a1 k( Z3 p. a
她稍稍仰起头，或许正对着白茫茫的天空发呆，又或许正屏息谛听雪中寂静的万籁。被寒风激得飘红的脸颊，似乎才刚刚褪去稚气。即使穿着裤子也能看出相当修长的双腿下，足迹已经重新覆盖上薄雪。她一定已在那里站了许久吧。
# S g3 Q' D# n a 即使相隔甚远，我依旧能隐约感受她双眸中流露出纯净与天真。仿佛遗世独立的天使，下一秒就会生出片片羽翼，微笑着沐浴在圣光中……0 M5 I$ f* Q7 Z, E
她一定拥有截然不同的人生吧……光明前程、美好未来……这些我已不敢奢求的星辰，于她而言一定触手可及吧……
; f( H1 Z4 A/ M6 @" D 人与人的境遇，真如这世间的雪花，没有两片相同。
1 \' a, c6 p- X) I5 t1 c 本应为想出如此应景比喻高兴的我，却因其间的浓重悲哀倒息了口凉气。7 ?* [) e5 M# R) h! P0 `( u8 u
深冬冰冷的空气顿时冲进口腔，舌头上凉凉的，似乎是吸入了一粒雪花。7 A. A& C: B$ U
也可能是一团雪，但我突然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感到眩晕。
; l$ a5 |- G) M8 Z: ` 眩晕……眼前也是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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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r: D0 n “！”舌尖的微凉又将我唤醒。
7 I q7 p5 V" m4 N2 y% H& D 我没有死吗？可又有些怪异。
; Q X# y$ N: ^6 q# T 眼前并非刚刚注视的身影，却是天空，素白而飘雪。心脏也有力地仿佛在耳边跳动，将热流泵送到四肢。
$ C: T: D4 N5 u8 g6 h1 K* [, K “奇怪……”# ?6 q) a" u- Y
这不是我的声音？" m4 L1 C7 ~8 R/ L( W
我稍稍垂下目光，这白皙细腻而修长的手指，也绝不曾属于我。3 _% |8 e# q9 O# I# ^
“欸？”慌张地四下张望，却看见了绝对出乎意料的人。
+ @7 ] {0 N' H+ G: N3 b& l 是“我”。
3 u/ n/ J" f. w E. p 是正向这边看来，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又忙乱着回避视线的“我”。
( s j. V3 n! J: w' D% w) T 不自觉地咽下口水。就算大脑再迟钝，也能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我分毫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实的。& K& `' \3 [( B" _- O4 }
羽绒服映入眼帘，洁白如雪。
" G0 m6 e. [, ~& E' x 我似乎成了方才注视着的，艳羡着的女孩。/ M: c* @+ |1 c5 N
7 b. b6 k+ k8 v) ] 那“我”的身体里，又会是什么？
, q5 g! g0 {+ s1 U+ F0 N1 Y 这是厘清现状的女孩心中的第一件事。
; Z* a: F- o' b: b 我顾不上适应截然不同的娇小身体，向“我”小跑而去。然而却毫无违和感地“驾驭”着身体，顺利到达了目的地。
k: q/ ?& K8 ?. x" v7 B “我”似乎愣住了，苍白瘦削的面孔道出不解，又被我毫无阻碍地解读。但我也不敢开口。, o& c( v- V6 K- @9 }* d. E
于是大眼瞪小眼，直到“我”突然满怀歉意地鞠躬，然后仿佛害怕玷污心中的天使似的，跌跌撞撞冲上楼梯消失不见。6 F1 F3 |: I% Q9 k2 D. O9 U
突然有些同情“自己”。
U( `3 F# s5 b p% A- ?8 R 但显而易见，“我”的体内依旧留存着原本的意识。0 J1 x! l6 x; S$ y: L7 q5 E
那这又算什么？现在的我是复制出的另一份意识吗？又怎么会在她的身体里？
1 }6 @( n$ b9 _ “咕，这也太扯了吧……”我撅起嘴。1 E9 j5 ?8 j7 q( q( ?8 p
绝对要想办法把身体还回去啊……3 r5 m+ n' G2 X& m; c/ G2 J
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唔，是妈妈叫我回家吃饭了……
( y: b% W' _$ g% c ？我怎么会知道？
9 I3 }3 S! p& J, _. R! A3 _+ d# } 疑惑不解的少女就这样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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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不妙啊……0 n v3 L- ^& W4 D- D! B9 ^
一向毫不迟疑的女孩咬着下唇，在浴室门前发呆。2 N% Z( l. P5 N7 N
只要稍稍刻意，她的记忆便会毫无阻拦地被我阅读。而一些习惯与神态，也会自然地做出。
9 [4 E: x; m9 D/ p9 v% Q/ L 连她朝夕相处的父母，在刚刚的饭桌上，也没有发觉自己的女儿内在已然改变。; s( c0 Q: X8 [
这是上天给我的第二次机会吗？但这女孩的人生，就要这样被我夺走？
8 K& z, r. j2 M2 g% P7 w! ~ 半透明的玻璃门上，她映出的双眸依旧纯净，瞳孔深处却肮脏不堪，直抵当下虚假的内心。
. Y+ j% e Y4 n+ @9 n0 r 果然还是不行啊……我默然移开视线。要努力把身体还回去才对。
, A7 J. `- R) l! H- h 就像帮她洗澡这种事，我就绝对做不到。
1 X# i1 \+ x+ a8 Z/ {: f2 M5 j 但是……也没有办法……
6 b q, m5 h! o. c% [7 Y2 E 我咬牙踏进了淋浴间。
! M$ x4 u |) L" Q 呜哇！水是冷的！ ^& P8 d8 S: \% w1 w n3 ?7 W
/ f% t* m; ] R4 O4 `1 ^, A 都看到了……都看到了……2 B+ Q0 c$ l. A; p) l
初中女生刚刚发育的双乳，毛发稀疏的处女下体。5 a* {% R F B$ \8 C! @ O4 |
明明知道不应该，但坐在桌前的女孩仍然不断回想着昨晚亲眼所见，亲手触碰的玉体。* m% J: ~! {% ~% o! _
虽然不记得昨晚都梦见了什么，但早上醒来某处已经微微湿润的陌生感觉，直白地告诉我对自己抱有性幻想是多么糟糕。+ s n% |- R8 J2 I. X
用微凉的双手轻轻拍击发烫的双颊，柔软的触感让我无地自容。- Q, q2 M5 R: c9 J# n
学习吧……初二的美少女学霸，我可不能耽误了她。5 S: ~" w4 K' u2 i. H
一行行解答以秀丽的字体被我写于纸面，手指纤细修长，不断舞动着。) J; k) G6 j0 \) Z5 Q
慢慢已经分不清究竟哪些思维属于她，哪些又属于我。
" A7 L. J- l8 r; Z/ M 本来只是替她过下去的生活，似乎越来越被我关心。
0 q6 ?/ |% [5 n: A4 N/ n 我开始享受对她而言来之不易的寒假，与同学玩耍社交，在父母面前撒娇。那个消瘦拘谨又满怀悲伤的身影，已经仿佛生人一个。- b& |) a0 m5 r3 T/ _9 J
& S4 \( {4 P$ Y; C6 m/ W& y/ _ T. H3 b; h 直到救护车鸣着死神的钟声从我窗前驶过，又急促地刹停。
3 M. U$ C+ c5 K s 不详的预感顿时浮现。我却丝毫提不起勇气揭开，仿佛只要我不理会它不正视它，它便会消失似的。
/ N% }3 ?" r: \ 换上衣服奔下楼。雪早已停止，水珠撞击着晾衣杆，奏响雪花死亡后的阵阵回响。
' X! G$ |) Y* t2 n I 救护车爆闪的警灯几乎让我什么都看不见，但有一件事不可能错认……
: \ Y2 H3 v7 d1 s9 P L7 ]3 U1 c 被抬上车的，正是我的身体。
9 B: k9 |! q! r3 [4 s8 _+ W 泪水突然夺眶而出，我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挥舞着不属于我的修长手臂锤击阻拦我的医生，用不属于我的动听嗓音吼叫着自己都无法分辨的悲鸣。恨自己沉迷于一个无辜女孩的生活，恨自己终究还是无法逃离死亡，恨自己苟活世间，却用着别人的躯壳。
. r. g* ?% Q* T. M: Z( l 担架上，“我”转过头，无声地注视着我。疑惑最先登场，紧随其后的是艳羡，与最终无尽的宽慰。" W9 C0 M0 w8 h+ t0 _
然后闭上双眼，陷入不再苏醒的梦境。. X* v6 ^- [6 u `
其实早已准备好面对死亡的我，却无力地旁观着医生的宣告，白布的落幕。
7 N! D+ L8 A8 k* | 呆滞地注视救护车离去的少女，内心波澜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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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癌症晚期，放弃治疗的已死之人。
t! g; @" }" e( J8 v0 s 她是青春年少，充满希望的崭新生命。; w) w* g4 B D7 m0 Q4 L
我们本像世间两片截然不同的雪花，不会也不应有交集。5 Z7 j5 j/ H# j
于是我莫名怀疑，彼时，融化在我们舌尖的雪瓣，是否如上苍的玩笑般别无二致。
p. I4 T. U/ m% ]$ Q7 n 终将抱愧活下去，我不能让她的父母失去女儿，更不能让世上失去一个无瑕的身影。
0 f; O/ J" q4 S1 Y; s 那个清晨，她在雪中扬起头，仿佛陷入静思。那是我无法忘怀的美丽。
( |) m0 S1 D( D( ~. o( P. c- s 然而我终究不是她，永远也不会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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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3-12-19 22:02:41
喧嚣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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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3-12-19 22:1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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